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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7她无所谓
&ldo;他喜欢看侦探电影。&rdo;方智闻道。
&ldo;什么意思？&rdo;
&ldo;如果你们搜查过他的家，会发现很多这方面的碟片。&rdo;方智闻笑着说。
&ldo;你想说什么？&rdo;
方智闻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递给杜森，对方摆手表示拒绝后，他又把烟塞回了口袋。
&ldo;我的意思是，不可能是他杀的人。&rdo;方智闻在微笑，但口气却认真，&ldo;他这小子，最擅长的就是胡思乱想，不信的话，給他只鸡，要是他敢当我面宰了它，我就信他真杀了人！&rdo;他格格笑着说道。
&ldo;可是他自己承认了。&rdo;杜森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方智闻。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方智闻，论长相他比不上陈奇，但一看便知，在待人接物和处世方面，他要比陈奇圆滑很多。而且，他比陈奇更懂得打扮。杜森一进门，就注意到了他那身做工考究的西服和手腕上沉甸甸的名表，虽然这种打扮跟他所处的这个简陋小办公室不太相称，但显然方智闻本人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头。
&ldo;对，这个傻瓜，如果他站在我面前，我一定要问问他，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蠢话。可惜没这机会。&rdo;方智闻咧嘴笑笑。
&ldo;如果凶手不是他，那你认为是谁？&rdo;
&ldo;这不是你们警察的事吗？&rdo;
杜森不表态。
方智闻扫了他一眼。
&ldo;教授夫人凌素芬。&rdo;他道。
&ldo;为什么？&rdo;
&ldo;那天晚上生日宴过后，我又去过一次李老师的家。&rdo;方智闻露出抱歉的微笑，&ldo;不好意思，这件事之前我没跟任何人提过，因为我不知道阿奇这小子后来会跟警方说什么自己杀了人。如果我早知道……&rdo;
&ldo;现在也不晚。&rdo;杜森和颜悦色地说。
&ldo;呵呵，当然。&rdo;
&ldo;好，说下去。&rdo;
方智闻点了点头。
&ldo;当时，他们家除了李继文之外，只有凌素芬在。&rdo;他道。
&ldo;说清楚点。从头说起。你是几点到他家的？&rdo;杜森耐心地问道。
&ldo;我记不得是几点了，应该过了十点吧。&rdo;
&ldo;说下去。&rdo;
&ldo;我到的时候，门开着，所以我就直接走了进去。我想找李老师谈谈出版的事，但我没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他，于是我就去敲了敲凌素芬的门，她打开门问我干什么，我说我找李老师，她气急败坏地跟我说了一句，&lso;他在上厕所&rso;，就关上了门。&rdo;
&ldo;然后呢？&rdo;
&ldo;我又去敲蔷薇的门，我想问问她，有没有兴趣跟我、思慧和阿奇一起去茶坊打牌，结果敲了半天没人开，可能是我的敲门声太响了吧，凌素芬又出现了。她很不耐烦地告诉我，她听见思慧出去了。&rdo;方智闻说到这里，放慢了语速，&ldo;所以，当时他们家除了李老师外，只有凌素芬一个人在。&rdo;
&ldo;嗯。还有吗？&rdo;
&ldo;难道这还不够？只有凌素芬一个人在。&rdo;
杜森避开了方智闻热切的目光，换了个问题。&ldo;你对凌素芬怎么看？&rdo;听方智闻的口气，杜森觉得他不怎么喜欢这个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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