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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也实在是太愚蠢了。”谢文东摇了摇头，“我倒更倾向于这只是他们麻痹别人的说辞而已。这个阵营能够结成，必是有一些有野心的人存在的。既然有野心，等事情进行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们一定会对同阵营的人下手以减少利益分享者。甚至从一开始，他们就会抓住其他人的某些弱点加以威胁，逼迫这些赞助人加入面具和名牌的真正作用唐寅耸了耸肩，“那更要命。如何，你明天要去参加吗？”“我明天已经约了安德勒，去不了了。”谢文东脸上是他算计别人时所惯用的微笑，“不过，这个第三阵营还算有些利用价值，我想安排一个人替我去。”唐寅一听这话，连连摆手道，“我可不去啊，一个人好没意思，又不能把他们都杀了。”“本来也没打算让你去。”谢文东摇头道，“我想从我带的人里选一个。”唐寅一愣，指着纸条的某处道，“可是，这里不是已经标明‘只请两个赞助人前去，不带任何随从’吗？你换别人过去，又是普通人，恐怕根本连会议室都进不了吧。”谢文东看着唐寅幽幽而笑，笑得后者直有些发毛了，默默的朝旁边挪了一小步，“……你要干什么？”“没什么。”谢文东双肘撑在桌上、双手十指在面前相交，笑眯眯道，“我只是很高兴，我的头脑还是比你要聪明一些的。”见对方一脸无语，他也不再卖关子，直接了当道，“我们进王家的时候，守门的那两个男人反复强调，名牌是证明我们身份的‘唯一凭证’，让我们‘随身携带’。而且，名牌上还刻有我们的名字，也就是说，亮出名牌就足以区分每一个不同的赞助人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另外给我们面具来掩藏身份？你不觉得，这很矛盾么？”唐寅想了想，缓缓点头，“你这么一说，似乎的确是多此一举。不管面具戴与不戴，都不会影响身份的确认，因为名牌本身已经具有唯一性了。”“不错，起初我也是察觉到这一点，觉得有些别扭，但又不知道是哪出了问题。”谢文东道，“直到我扫描到刚才来递纸条的那个赞助人，才终于想通了——警告我们名牌是唯一凭证，并不是为了提醒我们将其务必保管好；而那个面具，也不是用来隐藏我们赞助人的真面目的。这二者的用途，和一般人所认为的，恰恰相反。”“恰恰相反？”唐寅皱了皱眉。谢文东指了指屏幕道，“你看，这就是王烨的两个赞助人。”屏幕上显示着两个人的照片和名字、身份背景等等。“刚才送纸条的那个人，虽然戴着王烨赞助人的名牌和面具，但他的脸，并不是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唐寅略一思索，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恍然道，“原来如此……在这里，赞助人不认脸，只认名牌。谁拿着名牌，谁就是赞助人，面具也是为了让赞助人的转变更加自然方便。”“不错。”谢文东点了点头，“所以才规定，赞助人不可离场，但随从却可以随意进出王家。地下没有手机信号，要联络外界只能靠人工。只要有个人拿着名牌代替，那么赞助人本人不仅自由了，还等于拥有了替身，行事起来更加方便安全。如果我没猜错，现在整个王家之中，真正的赞助人恐怕没有几个。绝大部分可能都已经离开王家，在外面部署起来了。还留在这里的，都是替身。”“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猫腻……”唐寅挠了挠头发，“我们也要走吗？”“我们才刚进来，还需要收集足够的情报。”谢文东摇摇头，“先确认现在还有多少赞助人本人在王家，再行定夺。”以他的能力，虽然一集中注意力就可以分辨出王家中每个人的脸，但要从两千多人之中找出两百多个人是否还在，实在是太耗费能量了。谢文东没有那么多精神力，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他打算等第一场笔试结束，再对前十名进行确认。如果真的大部分赞助人都已经离开了，那么这对他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那你明天还是打算让你的一个下属代替你去参加第三阵营的会议？”唐寅问。“不只是我，还有你。”谢文东朝对方一伸手，“对方说得很清楚，如果去参加明天的会议，必须两个赞助人同时到场才算作数。”唐寅撇了撇嘴，懒得去想谢文东又在耍什么花样，不甚在意的把自己的名牌和面具扔过去。后者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五点，当即打电话把二十名随行人员叫到自己房间来。虽然时间才这么早，但众人无一人睡眼惺忪，皆精神抖擞的看着谢文东，等待他的指令。倒是唐寅像没事人似的，独自一人窝在侧面的沙发中，低着脑袋“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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