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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但当他们吃完沙拉，满心高兴地开始吃意大利面食时，卡茜说：&ldo;我怀孕了。&rdo;

没有开场白。

彼得已经放下了叉子，他看着她说：&ldo;真的？&rdo;

&ldo;是的。&rdo;

&ldo;这‐‐&rdo;他知道他应该说&ldo;这真棒&rdo;。但是他无法说出第二个词语。相反，他说了&ldo;有趣&rdo;。

看得出她打了个冷颤。&ldo;有趣？&rdo;

&ldo;是这样，我的意思是，出乎意料，就这些，&rdo;他停顿了一下。&ldo;你不是‐‐&rdo;又停顿了一下。&ldo;妈的。&rdo;

&ldo;我想是上个星期在我父母的小别墅里，&rdo;她说，&ldo;记得吗？你忘记‐‐&rdo;

&ldo;我记起来了，&rdo;彼得说，话音里流露出微微的尖刻。

&ldo;你说你到三十岁时要进行输精管切除手术，&rdo;卡茜说，有一点点自卫。&ldo;你说如果到那时我们还是不想要孩子，你就会做这手术。&rdo;

&ldo;是，我可不是说我要在我生日那天做手术。我现在还是三十岁。而且，我们讨论的是我们是否打算要孩子。&rdo;

&ldo;那你为什么生气呢？&rdo;卡茜问。

&ldo;我‐‐我没有，&rdo;他微笑着说，&ldo;真的，亲爱的，我没有，只是吃惊，就这样。&rdo;他停顿了一下。&ldo;那么，如果是那个周末，你怎么？怀孕六个星期了？&rdo;

她点点头。&ldo;我没有来月经，所以我买了测试工具。&rdo;

&ldo;我明白了，&rdo;彼得说。

&ldo;你不想要这个孩子，&rdo;她说。

&ldo;我没有那样说。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rdo;

在那一刻，门铃响了。彼得站起来开门。

给糖果还是要恶作剧，他想。给糖果还是要恶作剧。

彼得和卡茜又等了三个星期，权衡他们的选择，他们的生活方式和他们的梦想。不过最后他们还是做了决定。

学院街的流产诊所在一幢两层的赤褐色砂石建筑里。它的左边是一个满是油污的勺子叫做乔斯‐‐没有省略符号，这是为一种你喜欢的任何两个&ldo;鸡蛋的&rdo;特别早餐的广告。右边是一家工具店，窗户上有一个手写的符号，写着&ldo;我们做修理&rdo;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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