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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ldo;怎样发生的？&rdo;

&ldo;一个周五夜晚，下班后。那次你没来。汉斯叫我捎他去地铁。我们一起回到公司的停车场，上了我的车。停车场没人，而且很黑。&rdo;

彼得摇摇头。&ldo;在你的车上？&rdo;他说。他停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轻声地说道：&ldo;你‐‐&rdo;下一个词慢慢地、不由自主地从他的唇间吐出来，他耸耸肩，好像没有其他更好的词可用‐‐&ldo;荡妇&rdo;。

她的脸涨红了，双眼也红红的，但是她没有哭。她的头左右轻轻摇动，好像试图反驳这个字眼，这个以前从来没有人对她用过的字眼。但最后她也耸耸肩，或许是接受了这个词。

&ldo;发生了什么？&rdo;彼得问，&ldo;你到底做了什么？&rdo;

&ldo;做爱。这就是全部。&rdo;

&ldo;怎样做爱？&rdo;

&ldo;正常的。他只是脱掉了裤子，撩起了我的裙子。他‐‐他没有抚摸我任何地方。&rdo;

&ldo;但你还是湿了，是不是？&rdo;

她发怒了。&ldo;我‐‐我喝多了。&rdo;

彼得点点头。&ldo;你过去从来不喝酒。与他们一起工作前，你从来不喝酒。&rdo;

&ldo;我知道。我不会喝了。&rdo;

&ldo;还发生了什么？&rdo;

&ldo;没有了。&rdo;

&ldo;他吻你了吗？&rdo;

&ldo;之前吻了，以后没有。&rdo;

&ldo;他说了他爱你，是吗？&rdo;讽刺的语气。

&ldo;汉斯对谁都这么说。&rdo;

&ldo;他对你说了吗？&rdo;

&ldo;说了……但那只是说说而已。&rdo;

&ldo;你对他说了吗？&rdo;

&ldo;当然没有。&rdo;

&ldo;你‐‐你达到了高潮没有？&rdo;

&ldo;没有，&rdo;耳语一般的回答。然后，一滴泪滚到了她的脸颊。&ldo;他‐‐他问我达到高潮没有。好像任何人都会那样，那样进进出出。他问我。我说没有。然后他笑。笑完以后拉上了裤子。&rdo;

&ldo;什么时候发生的？&rdo;

&ldo;你还记得那个周五我回来得很晚，还洗了澡？&rdo;

&ldo;不记得。等等‐‐是。你晚上从来不洗澡的。但那是几个月以前‐‐&rdo;

&ldo;二月。&rdo;卡茜说。

彼得点点头。不管怎样，事情发生那么久了，这样还可以更能忍受。&ldo;六个月以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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