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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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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斯特亚斯被踹醒后，就发现自己的同伴不见了。踹醒自己的是一个罗曼帝国的士兵，他脸上尽是轻蔑地神情，这令查理斯特亚斯十分愤怒，懦弱的罗曼人！他们也就只会欺负无力反抗的查理曼人了！

士兵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人提着灯。查理斯特亚斯已经在昏暗的地牢里呆了整整一天，觉得那灯光很刺眼。

骑兵们把他拽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查理斯特亚斯问道，没有人回答。查理斯特亚斯这才意识到自己用的是查理曼语，他用罗曼语又问了一遍，同样没人回答。

他们沿着螺旋的石阶向上，两边是黑色的石壁。走了一会儿，他们穿过一道门，查理斯特亚斯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间房子里。他打量了一下，房间的石墙很坚固，一道光从高处的窗口射了进来，使屋子显得冷清清的。墙角有几只水桶，地上有很多水，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你在看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查理斯特亚斯看过去，心立即警惕起来，来者正是艾文，他站在房间的另一个门口，身后跟着皮乌斯。查理斯特亚斯清楚地记得就是艾文下令抓捕他们的。

“你把我的同伴弄哪去了？！”查理斯特亚斯愤怒地说道。

“他们招供了，我把他们放了。”艾文人畜无害地笑道。

“不可能！”查理斯特亚斯当即戳穿了艾文的谎言，如果那两人真的招供了，眼前这人怎么会把他们放掉？！虽然不知道这人的确切身份，但查理斯特亚斯肯定艾文是站在罗曼帝国这边的，他肯定是在说谎！

事实还真是这样，在查理斯特亚斯之前被提审的两人的确都没有招，即使艾文用尽了手段，那两人嘴里翻来覆去都还是那一套，什么他们只是单纯的商人啊，什么你肯定是听错了我们根本没有提到帝国jun啊之类的，甚至在某些问题上，两人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

他们的表现反而加重了艾文的怀疑，要知道人的意志力是有限的，假如他们真的是单纯的商人，现在早已经屈打成招让说什么就说什么了，哪怕说他们是狗尾巴草他们也承认！怎么可能保持连续一贯地说法呢？！

不过艾文没有承认这一点，他说道：“他们确实招了，至于我有没有放掉他们，随便你怎么想。听着！我们审讯你只是为了完善一些细节，很多细节甚至根本不重要！你可以选择硬抗，也可以选择招供，我们对此并不在意。好了，开始吧！”

艾文话音一落，几位士兵就立刻行动起来！凌厉的气势令查理斯特亚斯不禁有些害怕，虽然有些可耻，但他忍不住联想起了很多可怕的刑罚。他曾经实施过许多次刑讯，此时此刻，他脑海中满是人们在接受刑讯时的惨叫。

一丝丝汗渗出了他的额头。

房间里并没有出现查理斯特亚斯预想中的东西，什么鞭子、烙铁和铁针一概未现，他们要怎么怎么做？查理斯特亚斯恐慌地想着。一个士兵在这时提过来一只木桶，桶里装着清澈的水。查理斯特亚斯一下子就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了。

“不！”他叫道。

他的叫喊没有用，几个士兵合伙控制了他的身体，他的手上和脚上带着铁链，使他不能奋力反抗，他被按到木桶前，他看到了水面倒映出的自己惊恐的表情，又看到一只手——

“不——”他短促地喊了一声，就被按进水里。水完全淹没了他的脑袋，灌进了他的耳朵，那冰凉的感觉令他浑身一颤！外面的声音消失了，像是隔着一堵厚厚的墙，他只能听到水中的嗡嗡声。因为喊叫，他喝了一大口水。那只手铁一般地按着自己的脑袋。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心慌意乱。他感到体内的气体越来越少，肺部渐渐开始疼痛，好像被怪物的爪子抓住了。他完全陷入了恐慌……

下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在大口大口地吸气，就在他如获新生般地想要再吸几口的时候，他又被按进水中，他被狠狠地呛了一下，一些水可能进入了他的肺部，令他的肺更加疼痛了。这一次，他更快地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

“不！”不知道第几次吸气的时候，他本能地这样喊道。

“很好！”艾文示意自己的骑士们停下，来到查理斯特亚斯面前。他正大口大口地喘气，两眼呆滞，水滴滴答答地从他的头上落下。

艾文蹲在他面前，等他的眼神聚焦之后说道：“回答这几个问题：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来到暴风城的目的，以及你们的同伴还有哪些人！”

查理斯特亚斯看着微笑的艾文，心中陷入了挣扎。

难道真的要招？那自己就成了可耻的懦夫！可是不招的话……他不禁打了个寒战。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时，他听到艾文说道：“继续。”

“不！”他大喊起来，但那几个罗曼士兵没听他的，他再次被按在水里！他感到肺部的气体一点点被抽干，肺部好像着了火一般地疼。他甚至感到自己的灵魂被一点点从身体里剥离，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不！不要了！”他抓住机会喊道。

“回答问题。”艾文言简意赅地说道。

查理斯特亚斯忽然想起艾文的话：他们确实招了……我们审讯你只是为了完善一些细节，很多细节甚至根本不重要……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呢？！查理斯特亚斯忍不住想。

“我们确实是查理曼帝国的间谍。”查理斯特亚斯说道。

“很好！”艾文及时给了他鼓励。

“我们被派到暴风城，策划暗中控制这座城市。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让我们这么做，但我们得到的命令就是这样：控制这座城市，至少有能力控制港口和城门，在必要的时候配合帝国的行动。”查理斯特亚斯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机械地答道。

艾文暗暗记下了这些信息，又问道：“你们还有什么同伙？”

查理斯特亚斯闭上了眼睛，说道：“除了我们三个，还有戈登，他现在是暴风城查理曼人团体的代言人……”

他接着又说了几个名字，说完后，他便垂着头一言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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