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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约谈混混（第2页）
大门被推开，穿着白背心牛仔裤的男人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
秘书把门带上之后，秦立转头看向他。
“随便找个地方坐就行了。”
混混头子看了秦立一眼，立刻转移眼神，点点头，坐在了沙发边缘。
“自我介绍一下吧。”秦立靠在沙发升，长腿翘起架在膝盖上。
“介绍……”混混懵了，下意识的重复着最后两个字。
“姓甚名谁，多大了，家住哪里，几口人，什么营生。”秦立顺嘴一说，等着对方回答。
“我叫王大虎，就住在柳街巷……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王大虎说着说着突然跪在了地上。
“秦总，我真的是……一时贪心，想赚点外快，没想要把您和秦夫人怎么样！”
王大虎突然痛哭流涕，“我们这群混街头的也不是无恶不作的混蛋，我们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秦立被他逗笑了：“第一次有人跟我说混混也是有职业道德的，你说来听听。”
他扯了几张纸巾递给王大虎，他一个膀大腰圆剃着寸头的壮汉，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辣眼睛。
“我们这二十几号兄弟，都是三亚土生土长的人，不欺负本地人。”
他抬眼皮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立，双手颤抖着接过了纸巾在脸上呼噜了一把。
“不欺负本地人，你们总是要收保护费吧。”
王大虎瞬间萎靡了，“保护费还是要收的……每个月一家20块钱……”
秦立脸色僵住了，感觉自己听错了，“二十块钱够干什么？”
“买包烟，吃碗面吧，我们管着的十二条街都是老邻居了，而且一多半都过了五十岁，家里都有儿子，啷个多要嘛。”
王大虎见秦立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索性盘腿坐在地上说起了方言。
“还要再帮上了岁数的倒一倒泔水，二十块也不多吧……”他摸了一把脖子说道。
“那你们靠什么赚钱？”秦立脸色僵住认真的问道。
“外卖啊、跑腿啊、快递啊、扛大包搬卸工都有啊……”王大虎摆着手指头细数着。
他吭哧了半晌，抬头看了秦立一眼眼神闪躲，“还接像你这样的单子。”
“什么单子，说清楚点。”秦立敲了敲桌子。
“就是这样帮人出气吓唬人的单子。”王大虎泄了气，“欠债不还的，当小三拆散家里的，还有装地痞流氓等着对方英雄救美的。”
秦立瞠目结舌，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是他跟不上时代潮流了？现在的混混……还真是能者多劳。
“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扫黑除恶管得严，我们都是这一片的人，要是进去了，家里人都抬不起来头。”
“可我们十来岁就出来干这个了，别的工作也不会啊，之前去工地打工还被他妈的包工头骗了钱！还是兄弟们一起去吓唬了好几天才给要回来的。”
王大虎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些有钱人，心眼儿都他妈坏透了，比我们还坏。”
秦立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所以，我是小三还是欠债不还才被你们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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