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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想（第1页）

“那个…秋水小姐，对吧？我是布雷德Bde家的佣人哈鲁啊，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哈鲁有些疑惑地问道。

穿着颇具中世纪风格的华丽黑裙，秋水“唰”的一声合起了左手中的折扇。然后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戏弄般的语调说道：“嗯？你在质疑我的话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连认个人都会搞错？”

貌似她伙伴的女子用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轻掩嘴巴，似乎是要忍不住发笑了。

在大城市里出生、见识过不少跋扈人物的哈鲁微皱眉头，心中恼怒的同时，渐渐生出了几分退意。

我明面上说不过你，难道还不能暂时躲开、暗地里下绊子吗？你当你是谁啊？蓬帕杜夫人吗？

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快要憋不住笑声了。

秋水无语地瞥了身体发颤的伙伴一眼，决定不再拖延时间，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哈鲁，如歌剧演员般念道：“帝国的子民哟，以人类意志、第一权能之名义，解开所有的记忆封印吧！”

哈鲁先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就被心中翻起的思潮给淹没了。

光子工程师、光晶能量、第二权能、朱利、查尔斯、白鹰队，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记忆与概念填满了哈鲁的脑子，让她一时间变得晕乎乎的。

神秘女子伸出手来，稳稳地扶住了少女将要倾倒的身体。有些埋怨地瞪了秋水一眼后，她有些无奈地喃喃道：“希望那位不会介意吧……”

过了几秒钟，哈鲁，或者说安晴才终于清醒过来，愣愣地看着眼前两人，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我，她…另一个查尔斯？秋水？你又是真实的吗？”

秋水女士“啪”的一声甩开折扇，半掩面容，笑盈盈地回答道：“是我。我确实是你所见过的那位‘通灵者’，你呢？可爱的工程师小姐，你回想起来了吗？那个真实的世界～”

安晴阴沉着脸，从戴面纱女子的搀扶中挣脱出来，警惕地后退了两步，一连问出了好几个关键点：“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的记忆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问题真多呢～”秋水似乎是觉得颇为愉悦，模仿着贵族小姐的姿态说道：“为什么要来问我呢？用意识体跳入‘观测井’的不正是你自己吗？”

现为佣人的少女眨了眨淡蓝色的眸子，大致回想起了之前“自己”所做的事情，略有明悟地说道：“所以这就是那道漩涡的内部吗？竟然会是这种样子…但是——”

她敏锐地判断道：“无论怎样，你的存在都是不合理的。黑色漩涡的只有我一个，你又是怎么潜进来的？”

难道说外面出了事？学长现在比较虚弱，而我的“本体”…记忆连接似乎断开了，莫非？！

察觉到安晴心中的惊慌情绪，秋水善解人意地为她解释道：“哈哈哈，不用担心什么，我是借助你的行动，从别的地方这里的。

“另外，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无关，无论待多久，出去的时候都只会经过半分钟。”

真是方便啊…安晴在心中感叹道。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既熟悉又陌生的衣服，体会着这种奇妙的信息交汇感。

不管这个“可能性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秋水和她的护卫应该已经离开“阎罗殿”了，也没有对我说谎的必要……

首先要考虑的事情果然还是自保。意识迷宫…进不去吗…毕竟我现在应该只是意识体，没法使用原本身体里的构造。说起这个，光晶又怎么样？

少女那由于意识分配而只剩下一成的“先天”级感知散发出去，却是没有在空气中感到任何的光晶浓度。

她有些疑惑地抬头望了几秒太阳，然后就因为眼部的疼痛而低下了头。好疼！这就是真正的阳光吗？可为什么没有光晶能量散发呢？它们应该都来源于太阳辐射才对啊。

记忆有些混乱的安晴这才想到了刚才牧师使用的能力，那是光晶没错吧？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转到了黝黑的十字架上。那只宛如红色四脚蛇一般的雌性维奇已经不在那里了，身形高大的乔治正与几个村子里的大叔一起，将它搬运到了钢铁密封的马车上。他们准备立刻前往“大裂谷”，将这只没受到任何伤害的奇妙生灵放生。

一些大婶们则在见习牧师们的带领下收集着维奇吐出的东西，那些如同水晶一般的红色晶体……

那些不就是光晶核心吗喂？！

安晴下意识地想要进行确认，但又顾忌着身旁的两名不速之客。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来看，所有的红色晶体都会按规格储存在教堂后仓，不怕之后找不到。

想到这里，她又下意识地看着“自己”那布满老茧、被阳光晒成古铜色的手掌，难以抓住现在这种情况的真实感。

身体上的各种感官都在正常运作，人体构造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但这里绝对不是九大自由城、甚至都不是任何一座人类城市的环境了！那我到底算是了什么？沉浸式角色扮演游戏？还是旧古时代流行过的穿越开端？！

秋水似乎对这种情况有些了解…要不要问问她？可她这种上等人，真的会坦诚地和我交换情报吗？

“嘿嘿，事先说好，就算是你想问我什么，我也是没法告诉你的～”

安晴惊讶地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位贵族打扮、宛如未卜先知般的美丽少女。秋水则是朝她笑了笑，一切如常地继续说道：“这里是你‘观测’到的可能性世界，不是我的。一切奥秘都得由你自己探索才行，我只是一个看客。

“我帮你提前觉醒了所有的真实记忆，虽然避免了将来的身份认知障碍，但这其实算是一种作弊行为，所以千万不要暴露哦～”

“当然，有疑惑的话你可以来问我，就当做是你把我想象成如此高贵身份的报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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