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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第2页）

“既然如此，你改回燕姓，唤作燕霖，甘霖的霖。”许相知问道：“你认得这个字吗？”

孙翎，不，燕霖点头：“我认得。”

许相知笑道：“看来孙管家很疼你。”燕霖被收养时才五岁，许相知自然不认为把女儿卖出去的人家还能教燕霖读书识字，想来是孙管家教的，孙管家本来是陈家的书童，教导养女认字也不稀奇。

燕霖低头不语。

许相知起身，牵着燕霖的手，笑道：“我带你去找观主。”

出了门，许相知携着燕霖去了长宁观主的禅房。

梨花木桌上，摆着几只茶杯，里面是青绿色的茶，淡淡的茶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让人精神一振。

许相知笑问：“好香的茶，这是观主新制的茶吗？”

长宁观主颔首：“是，姑娘可能猜到我是用什么做的茶叶。”

许相知道：“我对茶叶并不精通，猜不出来，请观主明说。”

长宁观主微微一笑：“前几日大姑娘随长公主来此，一闻便闻出来了。”

许相知一怔，笑道：“大姐精通茶艺。”

“大姑娘很喜欢这个茶叶。”长宁观主道：“那回大姑娘向我讨茶叶，当时也没剩下多少，我就婉拒了，现在想想，我不喜欢这个茶叶，也不会再用来待客，送给大姑娘也好，请姑娘帮我带给大姑娘。”

许相知应好。

长宁观主看了眼坐在旁边的燕霖，道：“姑娘是想要救她吗？”

“是，请观主通融。”许相知微微向前倾身，看着长宁观主道。

长宁观主道：“姑娘愿意救她，是姑娘仁善。你放心，我会嘱咐好观中的弟子的。”

许相知道谢。

“只是不知道姑娘要怎么安置她？”长宁观主问道。

燕霖也抬头看向许相知。

许相知端起茶杯，闻到了花香，许相知向来不饮花茶，又把茶放下，坦然道：“柳先生要回江南，我想让燕霖跟着柳先生读书。”

燕霖一听要离开京城，嘴巴张了张，默默闭上了。如今她就是一个麻烦，一不小心就会身边的人倒霉，把她远远送走才好。

长宁观主惊讶：“柳先生要回江南。”

许相知点头：“先生说家中来信，正好我们姐妹也都长大了，无需她再教导，因而打算回江南。”

长宁观主垂眸：“也好。”

说了半天话，许相知告辞，带着长宁观主给她的茶叶，和燕霖一道离开了。

燕霖仰头看着许相知：“许姑娘，你要送我去江南？”

“嗯。”许相知看着燕霖双眼，心中一软：“柳先生是当世大儒之一，你跟着她能学到很多东西，而且江南那边的学院也招收女子，当今的淑妃娘娘就是南木书院的学生。”

燕霖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许相知见燕霖感兴趣，笑道：“在淑妃娘娘的坚持下，女官也是可以考取的。南木书院更占了几分便利。”

许相知见燕霖转移了视线，想到南木书院十几年后风气败坏而停学，江南也开始禁止学院招收女子，心里微微一叹。但如今书院还是还是好的，在京城也颇有名声，让燕霖过去读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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