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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后,各自回家。
此时,客厅里只剩兄妹俩,向莞同他说了赖婷与齐浩的事情,彭庆梁直骂齐浩丢男人的脸,甚至拍着胸脯说揍人的事交给他来做,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向莞想了想还是嘱咐一句:“敲闷棍可以,别真把人打残了,就是给他点教训。”
彭庆梁大手一挥:“放心,我心里有数,等你朋友那边拿到信息以后记得告诉我,我安排人去收拾他。”
“收拾的时候别忘了叫上我们,”向莞最终还是想亲眼看好戏。
彭庆梁笑眯眯应好,转头去厨房打水拎去厕所让向莞洗漱,之后回到房间看玩具厂那边的文件。
邓志科在玩具厂那边工作严谨,许多事不需要彭庆梁提前说就做好了,大大减轻了他的工作量,还十分自觉将每天玩具厂那边的文件让向雄带回来处理,也免得彭庆梁跑完工地还要单独跑一次玩具厂,为此,彭庆梁没少在家里夸邓志科能干。
一家人,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亲兄弟明算账嘛,免得日后扯皮。
向莞洗漱好之后,彭庆梁听见动静出来,知道她一时不会睡,便将向雄带回来的服装厂文件拿给她。
“我都看过了,你再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就签字,明儿拿给向叔叔让他带回厂里,这段时间玩具厂那边的订单也爆了,都是你去年设计的玩具,我打算下个月就把玩具厂那边的账单清算一遍,工地那边还需要资金,等分红清算好直接把这笔钱投到工地,你觉得呢?”
工地前期两人一人出了二十万,除去工人的工钱外,剩下的彭庆梁都拿去购买建材了,等砖头那些运回来,工地那边就能正式开始修建,资金不能缺。
这些道理向莞还是明白的,于是点头:“好,这几天我没什么事,账本拿回来了直接给我,其他的事辛苦你了。”
彭庆梁满是笑容,闻言摆手:“赚钱的生意,再辛苦也值得,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说好之后,向莞拿着服装厂的文件回屋细细查看,九点左右签好字上床睡觉。
第二天下午彭庆梁便将玩具厂那边的账本带回望北巷了,向莞也在同一时间将齐浩的作息时间与地址交给他,两人各自分工。
门店那边这个月开始接新的订单,陈慧与刘芳现在还需要傅翠菊多看着点,向莞只偶尔过去看一眼,目前没出什么问题,倒是不需要操心;服装厂那边有向雄尹正江看着,更不需要向莞操心;工地那边也有彭庆梁冯宇盯着,向莞确实有大把时间处理别的事情。
除去学校布置的作业,剩下的时间向莞都在清算玩具厂的账单,也如彭庆梁所言,玩具厂今年的订单爆了好几款,账本虽然做得简洁一目了然,但一笔笔清算下来,还是费了不少时间。
第二天下午,彭庆梁回来后,向莞将算好的账本汇总拿给他。
“这次你没有参与,我算了三遍,确认无误。”
彭庆梁笑眯眯点头,将账本叠好装进公文包里,随即开口:“明天阿生回来我就让他去银行取钱,那个齐浩那边我也安排好了,今晚动手。”
现在下午四点,向莞当即拍板:“先去学校接许仪她们,这么大快人心的事儿,要一起分享。”
正好今天彭庆梁没什么事了,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于是便开车带向莞去北市大学接许仪赖婷还有霍丹。
敲齐浩闷棍的事情,霍丹也是上车之后才知道的,前两天结婚忙着招呼亲朋好友,这些事许仪三人都没有跟她说。
也正因为霍丹才知道情况,在车上,丝毫没有之前新婚小娇妻的羞涩,叉腰直骂齐浩要被雷劈,一路上嘴就没有停过,得知现在就是要去看齐浩被收拾,霍丹直接扒拉着驾驶位的座椅,一个劲夸彭庆梁。
彭庆梁这个常年混社会的人,好话坏话听过不少,却还是被霍丹这种不要命的夸赞说得老脸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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