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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第2页）

“李成的手被暂时‘种’在胃上，人体可能会排异。”顾淼快言快语地说，“而且解剖后没发现支持其他死亡方式的证据。”

“哈？”叶霆深吸了一口气，“查监控了吗？”

“那一层的监控正在更新，还没装完。为了尊重病人隐私，病房里是不装监控的。”

“自身移植也会排异？”江旻不解。

“理论上说不会，但意外时有发生。”旁听的黄瑄出声解释。

“发生得真不是时候。”叶霆喝完马克杯里的咖啡，把自己摔在椅子里。

在集体办公区的禁毒大队队员都一起陷入了沉默。一时间，隔间里只剩下敲键盘和翻动纸张的声音。

李成死了，目前仅剩的突破就只有高顺全。但据他自己所说，他对氟-硝-西-泮的交易不甚清楚。

缺乏必要的信息，案件的进展恐怕要延迟好一阵子了。

“你脖子的伤好了吗？”

已经下班了，不少人都收拾东西离开，叶霆还垂头坐在桌前，脸上笼罩着一层阴影，看起来相当郁闷。

听到江旻的搭话，他才扬起头，说：“你也会关心人？”

江旻觉得他的话多多少少有些冒犯：“怎么？”

“好差不多了。”叶霆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控制好情绪，说话没过脑子。他连忙站起来，解开衬衫的第一粒纽扣，露出了光滑的脖颈给江旻看，上面的淤血已经不见了。

江旻移开了视线，免得被当作一个对着自己的上司产生不洁幻想的变态。

叶霆见他快速移开的眼神，心里很想笑，嘴上便揶揄道：“都是男人，你害什么羞。”

江旻咳嗽了两声，没有答话。

“这案子，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叶霆心思全都在案件上，笑过之后，也实在没那个聊天的心情。

“我觉得李成死亡的时间点很蹊跷。”江旻沉稳道，“高顺全刚被抓，当天夜里李成就死了。偏偏知情最多的人是李成。”

“他们很有可能只是利益线的底端。”叶霆点头，“这两个人理应不具备合成氟-硝-西-泮的能力。但他们做到了。”

“有人指使？”

“是的。”叶霆起初就坚持这个猜想，无奈找不到支撑的证据。现在李成突然死亡，间接使他的猜测站住了脚。

“那么，李成就不是死于排斥反应。”江旻半闭上眼睛，眉心到头顶这一路疼得厉害。

“为什么尸检没有表明其他可能？”叶霆摸着下巴，“如果他是被人谋杀了的，那医院那么多人和凶手沆瀣一气真的可能吗？”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江旻仰着头，掐住自己的眉心，试图缓解头痛。

叶霆注意到他的动作，便止住话头，说：“你累了？我们去吃饭吧，趁食堂还开着。”

“不累。”江旻挣扎着坐了起来，“我想再看看高顺全和李成的个人资料，越细越好。”

叶霆决定留下来一起看，一来现在还不饿，再加上两个不小的案件压在肩头，他想尽快把疑案都解决。虽然案子一个接一个，永远没有终结的时候，可做完手头的事情，就能稍微喘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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