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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3章 1073岁月无边（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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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最真的本愿，仍旧记在他的心间，只是这样一份生命的赤诚，现在已然还在吗？

风飘零着狂傲，是他想要叩问天下的决心，亦是他这么多年来，所走的路途之上的每一分步步为营。生命的战火早就在他的脑海之中潺潺而起，生命之上最重要的牺牲，他已经做到了，如今这份执念，他又如何不能解。

固执的执念，都是未曾得到的欲望衍生的迷障，人的一声原本就不应该活在迷障之中。相对极致的恶来说，不纯粹的恶行，才是这世上最让人头疼的东西。

而他对面的对手，显然便是如此。

她坏，她也承认自己的坏，但是对于有些时候，她又有着不该拥有的仁慈，自私又且自以为是的人，对于这个世界的伤害更大。

恶人尤为好控制，但是这样的人，却始终都是无法控制的变数，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总是第一个该杀的人。

所以即便没有等到戚虹影，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落月。

对手与自己的实力相当，这倒是落月没有想到的，一向以不善武功为自居的天问宫宫主，修炼的却并非是传统意义之上的纵天之剑，而是行招鬼魅的天剑禁绝。

传说之中天问宫所守护的嘴至纯的剑法。天与剑，剑与人，天剑人，三者合一的集大成剑法。

不过也只是传说而已，禁绝而已，这样的武功一旦练成，人早就已经不是人。

将自己的性命寄予天地之间，经过这么多年的岁月之中，血液里面的人性早就消失的差不多了。之所以数百年来鲜有人练就这样的功夫，也是因为只有特殊体质的人才能承受禁绝所带来的痛苦，而即便如此，练就禁绝的人会在岁月的消磨之下，完全成为一个怪物，一个失去自我的怪我。雪鹰纵天，问剑奈何。

这原本就是天问宫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凄美隐秘的传说。

雪鹰本是神鸟，更是天问宫祖上一个隐秘的传说，神鸟降世，与人女有情结子，战乱的年代里，人女的未婚先孕成为了战争的替罪羊。所有的不幸都被当成了人女偷情诞子所导致的结果。人们将女人与孩子扔进了雪山相葬，而后雪鹰受尽天劫寻找人女的时候，人女为了护子，以己为薪，活活烧死在了雪山之中。雪鹰哀鸣不绝，衔子而归。相传被雪鹰带回来的幼子便是天问宫的始祖。

可惜，那只不过是一个神话传说而已。

冷冷的风，飘荡在决斗的两个人之间，眼见着对方相持如此。落月手上的剑式变动，剑意相变，手上的剑式亦是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二分明月，不差……”

白羽化作了人间的白雪，如同轻轻点点的白絮一般，飞在了萦绕他周身的浅淡盈辉之上，双方都已经是人剑忘我的境地，胜负亦只是在毫厘之间。

羽毛轻柔，月光轻柔。同样相照的两种意境，早就超脱了剑法本身的含义。月是月，羽是羽，天地之间的所有，都在这一刻催动着最原始的姿态。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羽阵之下，流动着的变化，落月亦是细思的分辨着，她亦是在一招一式之中拆解着对方那看似没有破绽的破绽。

身上莫名其妙的被轻柔的羽刃所伤，渗出来的鲜血亦是染红了她的衣裳。星星点点的，如同落在学上的梅花一样、

风吹着，那与之颤抖之中的落月却是顶尖风吹过羽刃的那微弱的震颤之音，而在声音之中，落月这才明白了羽阵往来之间的规律。

所有的羽毛都是真的，而内力催动的术法却是假的，羽刃就在周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而浮动在周围的所有，都是自己在回应剑招之时，因为被幻想蒙蔽眼睛，判断失误留下的伤。

知晓了其中的原本之后，落月也是开始了反击，虽然眼前仍旧是幻象，而耳朵之中的声音早就告诉了她，那些羽刃都分布在什么地方。

迟赟函催动着剑意正要出手，却没想到落月轻踏着羽刃催逼着飞霜六月而来。

他在阵法之中仓皇的抬起了手，血却在此时此刻飞溅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刚才冒了枝头正含苞待放的梅花已经绽开，所有的一切都在渐渐的燃烧着，呼吸的声音，伴随着渐渐纷落的血花而落。

路的这一头在这边，路的那一头在那边。生与死仿若就只是瞬间的影像而已。

“呵。”

迟赟函收了剑，却又是扶住了落月飘摇而坠的身体。

“妙音她算不准，你竟是这般的无用。”

轻飘飘的一句话出口，落月又是提起而动，内力充沛之间，那插在她后背上的刀剑却是彻底的被弹开。

握着剑的巧半生被这一下伤的厉害，而落月一掌推开了迟赟函之后，却是颤颤巍巍的就要倒下。

她撑着身体，不再看身后的人。迟赟函看着眼前的人，又是对着落月身说道“瞧瞧吧，这就是你要维护的人，现在是不是觉得，这世上不是所有的游戏都是那么的有趣。”

落月瞧着他，又是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她对着迟赟函说道“原本倒是无趣，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趣多了。”

迟赟函对着她说道“这世人多半愚痴，你何必垂怜至此，倒不如一如既往的自私，这样总归不至于害了自己。”

落月对着他说道“我从来都不是善良，我只是想要做我喜欢的事。”

迟赟函说道“被人背后捅刀子的感觉如何？你现在不也是体会到了这样的好处，所以你该理解我为什么会这样的愤怒。”

落月说道“能叫你这样的人愤怒，落月倒也不至于那么失败。”

她不屑的笑着，脸上尽然是轻视与怜悯，原本觉得可悲的一切，现在倒也不至于那么可悲。呵，或许就是所谓的世事无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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