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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页）

赫尔克里波洛软塌塌的身体示范性地向旁边倒去。

&ldo;我倒下去……这样！&rdo;他观察道，&ldo;是的，这假设很有道理。现在我们要做件至关重要的事。&rdo;

&ldo;真的吗，先生？&rdo;仆人说。

&ldo;是的，我必须美餐一顿。&rdo;

他发自内心地为自己的幽默开怀大笑。

&ldo;我的胃，乔治，它被冷落了。&rdo;

乔治不赞同地缄默着。波洛笑着下了楼。他为刚才的一幕感到欣喜异常。早餐后，他找到了格拉迪斯，那个女佣，不一会儿就混熟了。她兴致勃勃地讲着她对案件的看法，她很同情查尔斯，尽管她也毫不怀疑他的罪行。

&ldo;可怜的人儿，先生。很残酷，他当时肯定失去了理智。&rdo;

&ldo;他和玛格雷夫小姐本应该相处得很好的，&rdo;波洛提了一句，&ldo;因为家里只有他俩是年轻人。&rdo;

格拉迪斯摇了摇头。

&ldo;莉莉小姐对他很冷淡。她不一定就没有轻率的行为，她深藏不露。&rdo;

&ldo;他很喜欢她，是吗？&rdo;

&ldo;哦，只是点头之交。没什么，先生。维克托阿斯特韦尔先生和莉莉小姐倒是性情相投。&rdo;

她格格地笑了。

&ldo;真的！&rdo;

格拉迪斯又格格地笑笑。

&ldo;他非常喜欢她。莉莉小姐就像朵百合，不是吗？先生，高挑的身材，一头惹人喜爱的金发。&rdo;

&ldo;她应再穿件绿色的上衣。&rdo;波洛笑道，&ldo;她有一件绿色的……&rdo;&ldo;是的，先生，她有一件。&rdo;格拉迪斯说，&ldo;当然她现在不能穿，现在是丧期。但鲁本先生死去的那晚她还穿来着。&rdo;

&ldo;应该是浅绿色，而不是深绿色的吧？&rdo;波洛说道。

&ldo;是浅绿色的，先生。如果您能等一会儿，我就拿来给您看。莉莉小姐出去溜狗去了。&rdo;

波洛点点头，他对此也很清楚。因为他是亲眼看到莉莉小姐出去后才来找女佣的。格拉迪斯急忙去取衣服，几分钟后她把那件绿色晚礼服和衣架一起拿了来。

&ldo;exis（法语：很精致。译注）！&rdo;波洛咕哝着，用手小心地摸了摸，&ldo;请允许我拿到亮处看一看。&rdo;

他从格拉迪斯手中把衣服接过来，背对着她。快步走到窗前。俯下身看了看，然后又抖开看了看。

&ldo;制作精美！&rdo;他最后说道，&ldo;很迷人。非常非常感谢您。&rdo;

&ldo;您太客气了，先生。&rdo;格拉迪斯说，&ldo;我们都知道法国男人对女士服装很感兴趣。&rdo;

&ldo;你心肠真好。&rdo;波洛轻声道。

他看她匆忙拿着衣服走了，便低头看了看他的一双手，他禁不住笑了。右手中是一把剪指甲的小刀，左手是一块绿色的布头。

&ldo;现在，&rdo;他轻声道，&ldo;该试一试了。&rdo;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把乔治叫来。

&ldo;乔治，在梳妆台上你会看到一个金领带别针。&rdo;

&ldo;是的，先生。&rdo;

&ldo;洗脸池上是酚溶液，请把别针头浸在酚溶液中。&rdo;

乔治照着做了。他早已对他主人稀奇古怪的做法习以为常了。

&ldo;做完了，先生。&rdo;

&ldo;很好！现在过来，把针头插进我的大拇指里。&rdo;

&ldo;请原谅先生，您是说让我刺您？先生。&rdo;

&ldo;啊，是的，你猜得很对。你必须刺出血，明白吗？但不要太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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