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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和苏里唐想的一样。
放置一艘冲锋舟在岸边,一位叫玉山的手下穿上救生衣,绑好安全绳上船。船桨一撑,一波涟漪推动冲锋舟下水,所有人屏息观望。
船身突然下陷。
海塞姆没有迟疑,一声高呼:“拉人。”
玉山半只脚还在船里,就见冲锋舟轰然消失,要是其他人拉慢一点,或是海塞姆的命令来晚一点,他多是要和那床同沉河底。
玉山上岸之后,双腿间滴滴答答作响。
居然吓尿了。
众人起先哄笑,几声大笑之后,相继哑然。
海塞姆身边不会有胆小的人,玉山能干,见识不浅,可对鬼神充满天然的恐惧。
“你看到什么了?”海塞姆问他。“是有人?有手?有鬼?”
玉山磕磕巴巴,又臊又急。“邪门,我没看到东西,就觉得脚下失重,然后船沉了。”
“是船沉了,还是没了?”
“沉了,也没了。就像下面开了个口,把船吃了。”
海塞姆拍拍他的肩膀当是安慰。
既然做实验,对照组不能少,苏里唐指着白芷说,“要不让小女孩试试?反正她最轻。”
一句话,招来好几个怒目。
苏里唐贱兮兮地笑,笃定白慈拿他没办法。
知道自己和白芷总要有人去试,做母亲的总不会让自己女儿冒险。白慈狠狠瞪了苏里唐一眼,对庄申说:“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小芷就交给你了。”
庄申咬咬牙,紧握一下她的手。
白慈也不矫情,说完就去穿救生衣,系好安全绳,偏头对庄申一笑。
那一笑,快把庄申的心给笑碎了。
白芷看看母亲又看庄申、白净识和阿拉丁,各个紧张地只懂得盯着她看。她往前几步想和母亲一起,被庄申按住肩膀。
“没事的没事的,阿慈是王的后人,有卢舍那佛庇护。”白净识轻声重复这两句话。
“哎哟,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不是那讨厌的苏里唐还会有谁。
“闭嘴。”海塞姆喝止他。这次出来,苏里唐跟被疯狗咬了似的。原先就觉得这人讨人嫌,却不想好一阵没见,越发下贱了。这样的人,偏偏能得到老家伙们的支持,不知那群老家伙在想什么。
白净识所说无误,作为女国之王的血脉,白慈确实有特殊待遇。冲锋舟载着她在水上安稳前行,被她一杆撑回来,从容上船淡定下船。“我女儿不用再试了。我的骨肉,跟我一样。”
其他人当然也不用再试。
冲锋舟采用橡皮艇式,标配搭载十人,限1100公斤。
海塞姆正和苏里唐商量上船的人,那边白慈安慰女儿与白嬷嬷几句,慢悠悠走到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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