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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为我爸妈才和我做朋友的?”
她当时的回答——
“不仅是因为你爸妈,还因为知知,就你这性子我才不和你做朋友呢。”
其实那时候南乔的性格还不错,阳光开朗,但江愿安更喜欢和云知一起,又深受三人行必有人出局想法的毒害,所以对南乔态度就要差一点。
但她们俩向来都是互怼,谁也不让谁,南乔也经常在云知夸她跳舞好看的时候说她跳舞难看,夸她以后肯定能上大舞台的时候泼凉水。
所以江愿安回答她话的时候十分自然。
但那天南乔似乎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哦了一声。
好像分水岭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南乔和她互怼的情况少了,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她记得南乔还问过知知相似的问题,云知那时候的回答是:“和你做朋友肯定不是因为你父母啊,我先认识你才认识你爸妈的。不过我确实很羡慕你有这样的爸爸妈妈和家庭诶。”
江愿安想了好一阵当时南乔的表情,也始终没想到。
所以南乔一直都知道这不是她爸妈么?
江愿安挠头,脑袋里很乱。
谢过小玉之后,她才回自己的病房。
刚出电梯就瞧见云知和喻明夏正坐在她病房外的长椅上互相摸着手掌,听见两人在聊什么生命线,云知还突然呜咽起来抱着喻明夏不撒手。
“呜呜呜我不想你比我先走。”
江愿安听见云知的话。
“……”
“幼稚。”
听到声音,云知从喻明夏的怀抱里抬头,看向她:“谁幼稚了?”
江愿安轻哼:“说谁谁心里清楚。”
云知撇嘴,看她这样是全好了。
“出门不带手机,祝清梦在病房里,好自为之。”云知温和笑道。
“……”
江愿安一进门果然就瞧见脸沉得厉害的祝清梦。
“我竟然忘记带手机了,幸好还记得回病房的路。”江愿安挠头,凑近去拿桌上的手机。
“去哪儿了?”祝清梦问。
“我闷得慌,出门走了走。”江愿安解释。
祝清梦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江愿安心虚得很,也不敢像往常一样理直气壮地反驳,任她打量着。
“你心虚什么?”祝清梦倏地出声,走近拉了把她,让她在病床上坐下。然后帮她脱鞋。
“我……我哪有心虚。”
“要是平时你该说,你管我了。”祝清梦淡淡道。
江愿安愣,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出声:“我……我这么过分吗?”
“躺下,又肿了。”祝清梦低头看着她脚腕。
江愿安突然伸手抓住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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