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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室被他盯得脸红,把书竖起来遮住他的视线。
“他为什么要这么看我?难道是我脸上有饭粒?”
她躲在书本后胡思乱想,眼睛不由转向窗外。
天已经快全暗下来了,想等的人还是没有出现。是不是今天遇到什么事,绊住他的脚,还是他遇到什么事?
越想她越有些坐立不安,拿起书本刚想站起来。头顶突然笼下一片阴影。
“同学,请问这个座位有人坐吗?”低压的磁性声音悠然动听,像一块海绵瞬间吸走她所有的思想。
不用想,就晓得是他来了。
宜室面红耳赤,窘得头都不敢抬,腼腆地低着头摇头再摇头,忙把身边座位上的书移到自己眼前。
“这里没人,请坐。”
“谢谢。”
他坐了下来。
宜室感到头晕目眩,四周盈满了属于他的味道。清清淡淡的,非常好闻。像清新的水扑在油绿的植物上,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自然香味。
王焕之低头从书包中拿出书本,摊开在桌子上,认真地阅读起来。
他的侧颜可真好看,看书的时候也好认真!
宜室翻一页书然后又抬头看他一眼,看完之后,心慌意乱地低头含笑。
她从没有见过生得这么五官分明的男人,说不出的好看。温柔而儒雅。虽比不上博彦哥哥的俊朗,也比不上嘉禾哥哥的精致,但一看见他,她的心就涌起无限的喜悦和开心。他不但十分英俊,还十分的温柔。
上官宜室不知这样痴痴地看了多久,只到他收拾起书本,起身离开。才知时间匆匆。
望着他的背影,她发出长长的叹息。今天还是和昨天一样,什么话都没有说。她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和他说话。她把滚烫的脸贴在冰冷的木质桌子上,手指在桌面上一笔一画反复写着:王焕之。王焕之。
一连几天,宜室就像傻瓜,天天去图书馆,占着靠窗的旧座位等着。就为多看他一眼,多和他待几十分钟。
她的喜欢那么明显就是傻瓜也看出来了吧?
好朋友沈兰香就总取笑她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何不把你大小姐的身份直接亮出来,还怕他不受?”沈兰香笑得花枝乱颤,满脸笑容如阳光下湖水粼粼,好看的紧。“只怕他知道了,诚惶诚恐来抬你的玉腿。”
“他才不会呢!”上官宜室有些生气朋友对王焕之的中伤。心想:“若他也像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来恭维她,倒枉费了她的一番心意。”
沈兰香拧着她的腮帮子,笑道:“瞧瞧,瞧瞧!你这心急如焚爱护情郎的样子。简直是把整颗心都牵挂到他身上啰!”
“沈兰香,不许你取笑我。”上官宜室气得跺脚,声音不自觉的扬高。
“同学,这里是图书馆,请肃静!”图书管理员皱起眉头。
“对不起。”
“对不起。”
俩人相互吐吐舌头,躲在书后捂着嘴低声轻笑。窗外的秋阳正好,洒在两个小女子身上。兰香把头靠在宜室肩膀上,笑嘻嘻地说道:“宜室,你吃不吃朱古力?”
宜室推她一下,小声道:“图书馆里不能吃东西的。”
“偷偷的嘛!还能让人知道?”兰香笑着,把朱古力塞到她嘴里,“好不好吃?”
宜室捂住嘴,笑得眼波流转,朱古力一直甜到心里。
沈兰香眼睛贼尖,一下瞄见图书馆门口的身影。立刻拉拉宜室的袖子。小声说道:“等会再聊。现在,我得给你的男神挪位置了。”
“兰香,别走!”
“是真的要我不走,还是假的啊?”兰香听见她的话后,把挪走的屁股又挪了回来。
“讨厌!”
沈兰香嘎嘎笑着,猫腰起来,满脸揶揄夹起书本走出图书馆。
上官宜室满脸燥红。王焕之站在门口,冲图书馆里环侍候一周。径直往最常坐的位置走去。
他越走越近,宜室心跳越来越快,不禁低下头。
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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