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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六月决定跟许牡丹来一次‘心理战’!
毕竟,要想实打实地拿到什么物证,是几乎不可能的了。但如果通过‘心理战’,让许牡丹自行招供,几率还是挺大的。
“许牡丹,你想要证据,我给你就是。只希望到时候,你莫说我不给你机会!”
许六月冲许牡丹说完这话,便又朝大家伙儿望去:“诸位乡亲们!我方才也说过了,我们工作室这次被人投的毒,是‘夺命菇’的毒。
那‘夺命菇’呢,是被下毒人磨成了粉末,然后掺和到菜里头的。工作室的人吃到了有‘夺命菇’粉末的菜,自然就会中毒!”
说罢,许六月又朝郑大夫望去:“我年纪尚轻,对‘夺命菇’了解得不多。但郑爷爷曾经中过‘夺命菇’的毒,所以对这种蘑菇,极其了解。
郑爷爷前两日与我说过,这一整朵完好的‘夺命菇’跟‘夺命菇’粉末,其实是有一些区别的。
完好的‘夺命菇’拿在手里,不会对人的皮肤造成伤害。但如果磨成了粉末,再沾到人的皮肤,那么或多或少,都会对人的皮肤有影响。
只要是碰过‘夺命菇’粉末的人,她的手一个月内,都会沾惹上‘夺命菇’的味道!那味道啊,咱们闻不出来。就这么肉眼来看呢,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可它有个神奇的地方,就是不能碰到墨汁。一旦碰到了墨汁,就会变色!
我们打个比方吧?正常人的手,如果没有碰过‘夺命菇’的粉末,那么他触碰到墨汁时,手自然是黑的。可如果他曾经触碰过那害人的东西,那么……他的手在碰到墨汁后,就会变成红色。”
许六月在说这话时,一直盯着郑大夫,给郑大夫眼神暗示。
因为这个‘说法’,郑大夫压根就没说过。从头到尾啊,都是许六月一个人在胡诌罢了。
“工作室出事儿那天,我跟郑爷爷曾在灶房里寻到过‘夺命菇’粉末。那粉末,应该是下毒者太过慌张,不慎撒下来的。
所以,我跟郑爷爷如果碰到了墨汁的话,手一定是红的。而其他人没有接触过‘夺命菇’粉末的人,若是碰到了墨汁,手也是黑的。
下毒者既然要下毒,那么自然就免不得会碰到‘夺命菇’的粉末。许牡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那我们便给她一次机会。
只要让她碰一碰墨汁,再看看她手上的颜色,便能知晓,她究竟是不是凶手。”
言毕,许六月还朝郑大夫问了句:“郑爷爷,你觉得如何?”
郑大夫老是老了,但脑子还是转得挺快的。
他一听许六月这么说,就知晓许六月有自己的主意。
于是,便顺着许六月的话,道:“这主意不错!我建议啊,咱们村子里的人都试试。万一凶手另有其人,我们也算有了新的收获。”
“好!”
许六月听言,点了点头:“既然郑爷爷也觉得这个法子可行,那么我便去寻坛子和墨汁来。”
说罢,根本不给别人帮忙的机会儿,转身就走了。
因着大家伙儿是聚在村口的大榕树下,所以离方翠花家格外近。
许六月哪也没去,直接就进了林家的大门。
过了一会儿,再出来时,手里就多了一个坛子。
“就用这个坛子吧!我翻了翻大全叔的家,就这个坛子比较顺眼。”
说罢,又道:“墨汁我已经加进去了,只要大家伙儿伸手进去,就能自证清白!”
言毕,还特地将坛子递到了林大全面前,道:“大全叔?要不你先来?”
林大全有些恍惚。
直到鼻间闻到了一股墨汁的味道,这才回过神来,将手伸了进去。
一只手在坛子里摸了摸,再拿出来时,整只手掌就已经黑了。为了公平起见,他又换了另外一只手放进去。待那只手拿出来时,同样也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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