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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另一边,安杳这边的情况还是让人有点捉急,等两人晚上打累了回来的时候,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些彩。
汩谛尔身上的伤看起来更严重些,他的蛇尾虽然在平常的时候能够当做一个巨大杀器,心情一不好,一尾巴扫过去,几乎尾下毫无敌手。但是在鹰兽敏锐的眼里却多少有点迟缓,大大小小被抓了上百道伤痕,深可见骨。
此时此刻,他的脸阴沉的几乎要滴墨似的,回到洞穴中就一言不发,蛇尾盘悬在一侧的地面上啪啪作响。
垣羽则最为爱护自己那一身金子般的羽毛,每天都会花上很长时间仔细梳洗打理,确保每一片羽毛的缝隙都是干干净净的,一丝不苟到连一根杂毛都绝不会出现,用于保证自己更强的飞行速度。
而此时此刻,他那一身羽毛也是变得十分凌乱,甚至还沾染着点点血迹,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汩谛尔的。
两人打累了,暂时歇战了。
不过关于小鸡仔的归属权还是要争一争。
汩谛尔当仁不让地认为伴侣当然应该属于自己,不管有没有成年都属于他,反正王兽的寿命要更加漫长,他大不了再把她重新养大,也不过就十几年的时间。
而这个总共还没见过几次面的鹰兽算哪儿来的外雄,还想跟他争?
垣羽则觉得这只蛋是自己孵出来的,而且还同为血缘更加亲近的羽族,他比这个跟小黄鸡毫无血缘关系的蛇兽更能照顾好他。
更何况蛇兽向来狡诈,搞不准他本来是打算吃掉那颗蛋,在没有保证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把这只幼崽交给他??。
倘若这只幼崽真的是那个小雌性的后代的话,他也可以将这颗蛋亲手送到小雌性手中,以免被某些阴险狡诈的蛇给中途截胡了。
垣羽,“不如让它亲自选择跟谁?”
汩谛尔没说话,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寒的气息,目光落在小黄鸡身上,那眼神就差直白的说出来了。
安杳……安杳当然是扑进他怀里了。
这还有得选吗?
她刚刚都已经听见系统的警告声了。
汩谛尔将小黄鸡抱在怀里,冰霜般的俊脸这才缓和了片刻,绯红唇角勾勒起浅浅笑意,伸手顺了顺她身上柔软的绒毛。
垣羽那双狭长的碧瞳微微暗淡了一瞬,他原本以为这只小幼崽是自己孵出来了,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自己,会对自己有雏鸟情怀。
更何况自己还是与她气息相近的羽族。
本来以为这只小幼崽会选择自己,没想到居然选择了这条蛇兽。
但一条流浪蛇兽怎么可能会照顾好一只刚刚破壳不久的羽族幼崽?
垣羽还是不放心,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离开,而是又跟了两天,以防这条蛇兽对这只小幼崽做成不好的事情,又或者照顾不好它。
他的猜测确实灵验了,一个连自己生活都过得十分粗糙的流浪蛇兽确实照顾过不好一个出生脆弱的小幼崽,这不,还没过两天,安杳就生病了。
她现在身体就跟真正的普通幼崽一样,十分脆弱,而且难养活,而且或许是凤凰幼崽更加珍贵的缘故,就连吃东西都挺讲究的,汩谛尔每次喂的她那些肉条她都消化不了,还会吐出来。
这么一来二去,她顿时更虚弱了,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
此时此刻的小鸡仔需要一个合格的鸟妈妈过来照顾。
没有鸟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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