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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的面具。”
沈弃以轻描淡写的口吻下了结论,毫不清楚他现在已经接触到了事情真相的边缘,“为什么?”
为什么?
林寒见最不想让沈弃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怕他不帮自己,还会想着办法阻挠,就为了将她扣在这里,或者是当做威胁的手段。
情急之下,林寒见急中生智“因为这个东西你最不可能交给别人。”
沈弃一怔。
他成功被林寒见带偏了思路,大脑飞速运转,急忙忙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测试我?是不是说明,只要我能给你,你就——”
“师妹。”
陆折予的声音蓦地在门外响起。
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却能听出一种沉沉的不快。
林寒见也不必选择是如何应对,因为下一秒,陆折予便由外推开了门。
陆折予的视线从林寒见和沈弃的脸上陆续划过,像是在观察他们的表情,又像是单纯地在确认去除了易容后的沈弃。于是那份充满不善与微弱杀意的眼神,尽数奉献给了视线停留时间更长的沈弃。
陆折予带走了林寒见。
在林寒见从身侧离开的那个动作发生时,沈弃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指,由于他本身立刻将这种近乎本能的行为强行制止,只捉到了林寒见的尾指,又马上放开了。
陆折予克制地深呼吸一遭,全然是咬牙切齿地在警告了
“沈阁主还请自重。”
沈弃这次是真的无话可说,也没有反驳。
这种不反驳令陆折予内心更加不安焦灼,好像沈弃和林寒见之间确实有了什么实质性不一样的东西,他无力改变,只能任凭林寒见从身边离开。
陆折予带着林寒见回到了为她准备的院中,一路上的仆人都清理干净,没人会再随便打扰,露出直白议论主家的眼神。
“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停下脚步,陆折予同林寒见面对面,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句话。
林寒见实话实说地答
“为他去除易容。”
只是去除易容沈弃最后为何会说出那些话?
陆折予赶来时正好听到末尾的一星半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林寒见似乎给了沈弃什么承诺,只要沈弃能做到,他们未尝没有可能。
陆折予无法对着林寒见发火,他就算表达吃醋和不满,也是从沈弃下手“沈弃可不只是想让你为他去除易容。”
林寒见以本身的思维去哄人,远没有她做各种伪装扮演时来得得心应手,她有时不能很准确地将自己放在某个定位上。
但陆折予这次不需要她来哄,他说完了那句揭露沈弃私心的话后,稍许沉默后便道
“师妹,你……可愿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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