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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其实我也不知道（第1页）

王痕盯着希兹克利夫貌似平和的面容，在如今剧情走向已经完全不同的现在，他一点都猜不到希兹克利夫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前后不一的言行，莫名其妙的求死，明明已经完全不同，但最终却还是走向了同样的结局。在王痕看来，即便SAO的故事到现在为止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但希兹克利夫却始终没能从他既定的命运中走出去。

没错，这一次不管发生什么意外，希兹克利夫都逃不过一死的命运。王痕不打算再继续拖下去，证据的稀缺让他找不到异变的真相，主神明确的言辞更是说明了，在艾恩格朗特的世界之中，他离那个真相已经越来越远。

而且最让他不爽的，则是希兹克利夫刚才那种跟他关系好像十分亲密的言论。什么叫做‘接下来就是我们的私人时间了？！’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有一种莫名的YOOO气质。

他可是妥妥的直男，喜欢的只有前凸后翘的漂亮的妹子，对于男孩子什么的……可爱的除外……对于男人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桐子那种已经完全变成妹子了。再说了，希兹克利夫你不管哪一方面跟可爱两个字都相差的太远了吧！

“王痕先生，您觉得，迄今为止，陪伴我们最久的亲密伙伴是什么？”希兹克利夫仰头看向漆黑的天花板，眼神里满是回忆。

他并没有注意到王痕此刻有些厌弃的眼神，即便是注意到了，恐怕他也不会当一回事儿。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希兹克利夫无疑是有着清醒的认识的。

希兹克利夫清楚的知道，以他迄今为止所做出的事情来说，只要是一个有良知的正常人，都不会对他抱有什么好脸色。厌恶、痛恨、恐惧，面对自己的人，脸上无论是什么样的负面情绪，他都能够接受。

希兹克利夫从来都没有乞求过谁的原谅，也不曾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得到认同。

只不过是自我满足罢了，希兹克利夫亦或是茅场晶彦，对自己的行为便是这么看待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我满足，所谓‘我想要创造，我心中的那座城堡，想要看到，我所想要看到的一切。’

因此，茅场晶彦将全部的身心投入到完全潜入虚拟装置当中。当一个天才般的偏执狂拥有了实现自己的梦想的能力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茅场晶彦的行为，已经说明了这一切。

自我满足不需要他人的理解，只要能够让自己得到满足就可以了，因此……茅场晶彦得到了满足，他达成了自己的梦想，创造了一个不亚于现实的世界……以数万名玩家的生命为基石所铺就的世界。

在被困艾恩格朗特的两年中，有玩家死于攻略，有压力过大而选择自杀，但随着时间的延长，也同样有人开始适应这个世界，融入这个世界。

这是茅场晶彦所希望的，所渴望的，在看到这一切之后，他满足了。艾恩格朗特最终能否通关，这并不是他所需要在意的事情，他只想看到，自己所希望看到的一切。

因此，王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觉得茅场晶彦也不需要自己的回答，那个所谓的‘私人时间’，在现在看来，更多的像是一种倾诉时间。

在达成自己的愿望之后，即是自我满足得到满足之后，人们会开始寻求旁人的认可，即便是作为天才的茅场晶彦也不例外。

“王痕先生，我对您的出现，至今都难以置信。”果然，如王痕所料，茅场晶彦对于王痕的沉默没有任何的不满，对于之前他所提出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这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似乎也并不在意。

“……”王痕看了一眼一旁躺在地上挣扎着的亚丝娜众人，仍旧没有回到希兹克利夫的话。虽然希兹克利夫通过权限，让在场的所有玩家都失去了行动了，但光是不能动不说话，却还不够。

“原来如此！”看到王痕的眼神，希兹克利夫顿时恍然大悟，他一下就明白过来王痕在顾虑着什么。他笑了笑，抬手再次划开个人面板，几下虚点之后，亚丝娜等人顿时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连听觉都失去了。

“团长究竟想要和痕说些什么？居然要做到这种程度？！”亚丝娜挣扎的想要爬起来质问这神神秘秘的俩人，但身体皆有数据组成她，有怎么可能反抗的了更高一级权限？

而且，这并非是什么性命攸关的时刻，像原剧情里那样开挂的表现，亚丝娜还没有积攒到足够的动力。

看到亚丝娜等人的表情，王痕就知道自己的意思已经清楚的传达给希兹克利夫了。现在，的确是到了可以开诚布公的谈谈的时候了。

“希兹克利夫，不，我还是叫你茅场晶彦吧，你到底想干什么？”王痕的眼神微微眯起，盯着希兹克利夫问道。

“王痕先生，您还记我上次跟您说过的，那个窃取了最高权限的人吗？”希兹克利夫微微一笑，不答反问。

“是‘微笑棺木’的会长，POH对吧。”王痕神情一肃，说到这件事，他想要问希兹克利夫的问题可不是一点半点了。

“我很想知道，你既然被他窃取了权限，又是怎么杀死他的？我不认为艾恩格朗特里面，有人能有和系统做对的实力。”

当然，除了主角命的桐子和亚丝娜除外，不过现在嘛……王痕瞥了一眼瘫倒在地痛苦挣扎的俩人。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机会给她们两位出风头了。

“这个么？”出乎王痕的意料，说到这件事，希兹克利夫的表情竟然变得凝重起来，“不光是您没想到，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在一对一的决斗中杀死那个人。”

“哈！？”你特么再逗我？王痕一脸蛋疼，事到如今，他本以为能得到什么解释，结果茅场晶彦却来一句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说……你弄出这么一个状况，到底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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