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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动嘴角,算是笑了一下,“所以,就算她睡在我旁边,也没有绝对安全。”
“很晚了,你也下楼去休息吧!”
说罢,她抬脚朝里面走去。
身后很快传来一声,“那我们轮流在门口值班。”
宋蜜便没再出声。
径直走进了浴室。
脱掉衣服之后,她下意识地凑到镜子跟前去看后背上的刀疤。
粉色的一道肉痂,很醒目。
周围的肌肤分明透出一种青色。
有两处特别明显的,像褪去的鞭痕。
她想伸手去碰一碰,疼痛让她的动作瞬间变得缓慢,指腹落到皮肤表面的触感却非常的不真实,好像隔着一层东西似的。
因为肿起来了。
等她淋浴干净,浴缸里的热水也放满了,进去泡了不多时她便感觉舒服了不少,不由得有些昏昏欲睡。
水在慢慢变凉。
她挣扎着从水里起来,走出浴缸刚从毛巾架上取下浴巾,还来不及裹到身上,门从外面被推开了,“蜜儿!”
温宴礼的视线瞬间被她通体的雪白占满,暖黄的灯光交织着一室氤氲的水雾,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身上没有任何遮挡。
一身晶莹剔透的绝美。
头发和肌肤上都还在滴着水。
光溜溜的两只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很快的,她将手里的浴巾打开,披到了身上。
温宴礼也没有愣站在那里。
和女人的不慌不忙不遮不掩一样,他也没有刻意移开视线,或是低头,更没有任何欲念,只神色如常地抬脚走到了她跟前。
下意识就要帮她擦身子,伸手的一瞬间却顿住了,而后他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洗干净了手,然后重新走到她面前,“我来。”
两人已经睡过好几回了,还同居了半个多月,宋蜜毫不扭捏,手一松,任由他拿浴巾将她从头到脚擦干净,再帮她穿上浴袍,牵着她的手走到衣帽间去吹头发。
她的头发太长了,他来来回回吹了许久,等他放下吹风机的时候,她都快睡着了。
很快便听到他叫了她一声,“蜜儿,我背你回床上去睡。”
宋蜜便费劲地睁了眼,“用走的。”
“好。”原本他是个半蹲下的姿势,听她这么说,连忙起身牵了她的手,“我们回房间。”
宋蜜只想睡觉。
男人大概也看出了她精神不济,并没有问她什么,只牵着她走回卧室,扶她侧躺下。
躺上床之后,困意越发席卷而来,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
第二天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男人的脸,她是面朝着他怀里睡的。
就像前面半个多月里,只要是周末的早上,他不必去律所,她也都是一睁眼就看到他的下巴。
其实也不过只隔了一个晚上。
他不过是一个晚上没有睡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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