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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昭握住了宋墨的手。宋墨微微地笑，牵着窦昭的手去了元哥儿的房间。元哥儿正和小丫鬟玩蹴鞠，见到父母走了进来，他抱着鞠啪哒啪哒地跑了过来把鞠递给宋墨：&ldo;爹爹，玩！&rdo;宋墨呵呵地笑，接过了儿子手中的鞠。窦昭去了正院。还有一个多月要过年了，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蔡氏突然来拜访。窦昭满腹狐疑地在暖阁里见了她。她神神秘秘地问窦昭：&ldo;外面都在传，说你们家二爷和国公爷的通房通奸，国公爷因此把两个通房都打死了，有这回事吗？要是没有，你想办法辟辟谣吧！外面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rdo;事情终于传到蔡氏这里了吗？一个通房被传成了两个通房。窦昭好不容易才忍着没有笑出来。她叹气道：&ldo;这种事怎么辟谣？我那妯娌还住在田庄上呢！说是今年过年也不回来了。&rdo;蔡氏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她失声道：&ldo;难道这是真的？&rdo;窦昭不置可否。蔡氏目瞪口呆地走了。宋翰果如宋墨所料，这里那里都走不通关系，那托他的人又口口声声地奉承他是&ldo;英国公府的二爷，连皇后娘娘都把您当子侄看待&rdo;，还拿出了五千两银子让他打点，他咬着牙求到了辽王府。很快，打死了人的那家赔了一千两银子了事。宋翰的名声就这样传了出去。四条胡同顿时车水马龙，热闹起来。不过，年关将至，宋宜春、宋墨和窦昭都会去宫里吃团年饭。窦昭不无恶意地想，如果有人问起宋翰的事就好了。朝贺年三十的宫宴上没人说什么，可等到初一的大朝贺，长兴侯夫人就忍不住把窦昭拉到了一边，问起了宋翰的事：&ldo;……真的假的？&rdo;宋墨早就下了决心和宋翰撇清关系，甚至不惜借了陆家名头，窦昭被人问起来的时候，也就没有了什么荣ru与共的羞耻感，可她也不好很直白地承认确有其事，别人听了不免会误会她在幸灾乐祸似的。她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ldo;唉！&rdo;长兴侯夫人立刻明白过来，安慰她，&ldo;谁家没一两个不成气的东西？你也别放在心上。世子的为人我们都看在眼里，断不会混淆黑白的。&rdo;窦昭感激地道谢。但不过两盏茶的功夫，参加大朝贺的内外命妇们都知道了这件事。她们看窦昭的眼神中或是透着几分同情，或是透着几分好奇，一时间，窦昭成了全场关注的焦点。窦昭不由暗暗叫苦。她虽有让长兴侯夫人帮着传话的意思，可长兴侯夫人这嘴也太快了些。窦昭佯装不知道的模样。太子妃看了就忍不住叹气，招了她到身边说话：&ldo;有些日子没看见翮哥儿了，他可长高了？这几天天气冷，我没敢让三皇孙出门，可他却是个坐不住的，闹腾起来没完没了，你们家翮哥儿这些日子都玩些什么呢？&rdo;窦昭笑着一一回答。太子妃的抬举，让殿中众人看她的神色就平添了几分热情，让窦昭好好地经历了一番人情冷暖。待到朝贺散了，她听到有妇人小声地议论：&ldo;……又没有正妻，怎么就和府里的爷们勾搭上了？蒋夫人去世这么多年了，那英国公府也没有续弦，难道是身本违和，有些力不从心？&rdo;大家的想像力可真丰富啊！窦昭强忍着才没有&ldo;扑哧&rdo;一声地笑出来，可还是忍不住回头朝着说话的妇人瞥了一眼。两个妇人感觉到她的目光，不安地缩了缩肩膀，快步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直到回到家中，窦昭一想起那两位妇人的表情就会忍不住地笑起来。这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啊！等到过了二月初二龙抬头，连顾玉都听说了这个谣言。他跑来问宋墨：&ldo;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rdo;宋墨这才知道话被传成了这个样子。他不免有些张口结舌。还好小厮进来禀报&ldo;静安寺胡同的舅爷过来了&rdo;，才解了宋墨的围。顾玉不免有些奇怪：&ldo;他不是要参加会试吗？眼看着没几天就是考期了，他不在家里呆着，跑到你这里来做什么？&rdo;宋墨也有些不解，吩咐小厮请窦德昌到书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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