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牧也第一次去秦弋的公司,他坐在副驾驶嘬着棒棒糖,心情美滋滋。
“少吃点糖吧,小心长痘。”秦弋瞥他一眼,“你把棒棒糖戒了,我给你多买点水果买点奶,要不要?”
“不要。”方牧也咂咂嘴,利落地拒绝道。
“要。”秦弋很独断地拍板,“我说要就是要。”
“不要不要不要。”方牧也现在根本不拿秦弋的话当回事,他咬着棒棒糖,边晃着头边不停地说,“不要不要不要……”
秦弋腾出手伸过去按了一下他的脑袋:“别摇了!”
方牧也一捂脑袋,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斜过眼来气呼呼地说:“你干嘛打我!”
“长本事了是吧?”秦弋瞟了他一眼,“几天没在你身边,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膨胀了要搞独立了是吧?”
方牧也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嘴里还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秦弋牵着方牧也的手带他进了公司,他们走的是私人电梯,不会遇到太多员工。
方牧也盯着电梯镜子里秦弋的侧脸看,越看越好看,看得他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秦弋看了一眼镜子,然后在方牧也的耳边打了个响指,笑着问:“怎么了,看傻了?”
方牧也回过神,接着扒拉着秦弋的肩膀踮起脚就要去亲他。
秦弋无可奈何地捂住方牧也的眼睛,抬头冲上方的摄像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垂首去亲方牧也那张一直往上凑的嘴巴。
电梯门一开,秦弋搂着迷迷糊糊的方牧也带他进了办公室。
几天不在公司,有一堆的资料和文件要看,秦弋拿了笔记本坐在沙发上,丢给方牧也一个平板,让他自己找点喜欢的动画片看。
于是当助理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自家老板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脑,沙发下的地毯上坐着一个雪白漂亮的男孩,正专注地看着平板,他的身子靠着秦弋的腿,脑袋歪在秦弋的膝盖上。
尤其是男孩还长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身后一条蓬松的尾巴正在慢慢地晃动。
助理的心里当即飘过一条最大号字体的弹幕:
“我他妈这是目睹了什么bdsm现场?!”
她一边瞎瞟一边把一叠文件放到茶几上:“老板你要的都在这里了,那个中午,还是订那家餐厅的外卖吗?”
“不了,我带小朋友出去吃。”秦弋看着电脑,“你去给他弄点零食来。”
方牧也一听到“零食”两个字,耳朵就竖起来了,他转了转眼珠子,仰头朝助理甜甜地笑:“姐姐,可以,要棒棒糖吗?”
没等助理回答,秦弋就戳了一下方牧也的后脑勺:“方牧也我发现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可以可以!”助理笑得春暖花开,“姐姐给你称两斤来。”
秦弋抬眼看她,她立刻收起笑容溜了出去。
“你别对谁都笑嘻嘻的,净想着棒棒糖,牙齿要是坏了,没你好果子吃。”秦弋瞥他一眼。
方牧也刷地竖起耳朵:“什么,什么果汁呢?”
“……”
吃了午饭,两人又回到办公室,方牧也第一次跟他哥一起在办公室,他还是有点新奇,老是看会儿动画片就去蹭蹭秦弋,秦弋给他弄烦了,起身坐到办公桌前,留方牧也一个人在沙发旁。
秦弋就是贱,方牧也不在身边的时候他想得不行,现在方牧也要黏着他,他又死傲娇地要端架子。
但是方牧也脸皮见长,他咂咂嘴爬起身,抱着平板和助理姐姐给他买的零食,哼哧哼哧地绕到秦弋的办公桌旁,找了一块好地皮,又在秦弋脚边的地毯上坐下了。
“你怎么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秦弋垂眼看他,“烦人不烦人?”
方牧也摇着尾巴,下巴搭在秦弋的膝盖上,他仰起头,眨着大大的眼睛,自我肯定地说:“不烦人。”
风华鉴 精灵之从圆陆鲨开始的封神之龙! 娇妻虐渣A爆了 谢眠王二喜 我在龙族当龙王 嫡女归 娶了绿茶A后,渣们都后悔了 都市之最强狂兵(都市狂枭) 重燃2001 我不想再装修仙大佬了 沈晞悦靳少琛 时代大亨 书穿女配她只想种田 老板马甲无所不能 长生五千年洛尘韩雨嫣 鹿窈知玛丽 成了残疾大佬的心尖宠 重生六零团宠小福宝 祝南锦墨北岑 无敌:从打造青云榜开始
大明末年,朝堂党同伐异,一片混乱。国家风雨飘摇,四面楚歌。 李沐不过一介白身,姻缘巧合之下,有幸成为宁远伯李成梁的世孙,靠着祖上爵位混军功,居然已经官居...
人类进入星海,银河时代,神话和魔幻纷现,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交融,地仙界应运而出。张帆意外以羸弱的白骨精角色开局,拉开广阔世界的帷幕。阴山之巅,白骨王座...
作者脚毛长长滴的经典小说快穿祖宗下手轻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裴福福凭着在任务中,一次又一次的神奇操作,在逼疯了360个系统,手撕了十个天道后,成功的登上了,任务者排行榜倒数第一!任务要求攻略魔君?攻略个屁,烦死了,一刀捅死穿进虐文女主,女配眼睛还瞎了?!裴福福为了保护全身器官,当机立断,当天晚上扛着飞机,直接上天找天道进行友好交流看着裴福福一系列操作的主系统,欲哭无泪福福啊,咱下手轻点好吗?裴福福拎着手中的鸡毛掸子,对着主系统反手就是一抽你在教我...
...
从小就被母亲抛弃,意外的被教授和老师收养,从小被当成考试机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仅长的倾国倾城,还是一个智商高的才女,唯一的不足就是人太过于保护自己,从不与人轻易交流,谁的青春里没有一道不能说的伤疤,直到遇见那个他才发现原来凉凉众生,只是一个笑话,她毁了属于她的一切只为了永远的离开,三年重见,她已然全新改变,只是她早已不记得原属于的那个他,对不起我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你,才让等待,变的没有尽头。...
十八岁那年,父母的坟被刨了之后,我才明白自幼将我抚养长大的三叔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三生羁绊,一世牵连。我说往后余生,请多指教!她说滚!你是我今生渡不过的劫,在彼岸守候三载浮生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