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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第2页）

是你，就是你。

五皇子记得这双眼睛，无论何时，都是那么清澈纯净。

五皇子眉心微动，鬼使神差地问道&ldo;可会唱戏吗？&rdo;

灵芝子轻颤，小声道&ldo;会一些。只是小青今不适，怕是唱不好了。&rdo;

&ldo;无妨，&rdo;五皇子嘴角竟是轻笑，全然忘了自己方才是打算来此处作何，&ldo;你轻轻唱就好。&rdo;

灵芝心下一颤，当年自己受凉，歇在屋里的时候。

五皇子也是这般与自己说，就在上唱，不必开嗓，轻轻地唱与他一人听到就好。

灵芝点了点头，朝边上的罗汉看去，口轻道&ldo;下，这边坐吧。&rdo;

五皇子的眼睛都不曾离开灵芝片刻，拉着他的手，便朝着罗汉走去。

罗汉边，那支五皇子进门时就燃着的蜡烛，依旧静静燃烧着。

几不可察的香气弥漫在空，早已经被屋原本的脂粉香气盖过去了。

&ldo;下，想听什么？&rdo;

五皇子看着灵芝盈盈黑眸，喃喃道&ldo;良辰美景奈何天……&rdo;

&ldo;昆曲？&rdo;灵芝一愣，不好意思地垂了垂头。

&ldo;你唱什么都好。&rdo;五皇子回过神。

灵芝点了点头，将手长袖一摆，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五皇子就这么坐着，似是回到了多年以前。

他还是他，可他，却已经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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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孽缘难断

流萤扑火的夜。

五皇子已经忘了自己是如何将灵芝拥入怀中。

只感受着怀里的人儿，他还是像从前那么瘦弱，那样乖顺。

五皇子的脑海里只剩下贪恋从前的冲动，都忘了自己最初来这里，是为了找谁算什么账。

&ldo;下……&rdo;听着下之人吟哦出声，五皇子只觉得自己浑酥麻一片。

他将自己的脸埋在灵芝的颈窝，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句。

&ldo;灵芝……&rdo;

灵芝顿时浑一颤。

虽然他方才起出来的时候，便以嗅过枕边香包里的解药。

故而此刻手边那支蜡烛燃烧的气味，并不会对他产生任何作用。

可是灵芝分明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在五皇子唤他灵芝之时，顷刻便紊乱了起来。

他努力遏制着自己的清醒，小声辩道：&ldo;下，小青今……真的不方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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