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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第2页）

“你们姐妹都是灵巧之人。”

“娘娘谬赞。”

瑾妃将一碟子酸枣糕一扫而光，月桥一边收拾一边笑：“好久没见娘娘吃得这么尽情，总是吃多少吐多少，我都快急坏了。”她拉着东方永安的手，“我替娘娘谢谢你费心了。”

她道：“承蒙娘娘信我，我自当尽力。”待月桥收拾完毕，她拿出几瓶无香精油，“我再给娘娘疏松疏松筋骨，去去乏。”

她给瑾妃按摩推拿一阵才从飞絮宫出来，刚回到重明宫就见紫熏正在找她：“殿下得了几张好皮子，叫你送去文和宫。”

东方永安疑惑：“只送个皮子？用不着等我到这会儿吧。”

紫熏眨个眼：“为你好呢，快去。”

什么叫为她好，她嘟囔着接过婢女手中的皮子往文和宫去。其实李明珏是为了让她在皇后跟前多露露脸，不然谁送不好送。

到了文和宫，小宫女将她领进去，皇后正在礼佛，等了半晌才出来，在她面前的塌上坐下，和蔼地打量她，东方永安低眉顺眼十分乖巧，长秋道：“这丫头几日不见，越发水灵。”皇后道：“本宫来晚了，倒让你等了，快起来吧。”进了隔间东方永安一直跪等，这会儿才站起身，虽然腿脚发麻，脚步微微踉跄，却并不伸手去揉，面上也不皱一丝眉头，皇后点点头，暗自思量是个能忍耐的孩子。

长秋道：“娘娘也是为了给瑾妃的孩子祈福，你莫要放在心上。”东方永安道不敢，双手奉上毛皮子：“殿下说娘娘心慈本不该送这个，只是这几张纯无杂色实在好，还请娘娘定要收下，现在叫人裁了，到冬天刚好做成能添些暖，也算做儿子的一点心意。殿下还说，皮子已经处理过，去过味了，娘娘安心。”

“是殿下猎来的？”

她回：“正是呢。”皇后笑起来，李明珏箭术渐长，她自然高兴。

收了皮子，皇后又询问了一番李明珏近况，东方永安恭恭敬敬，一一作答。说了会儿话，皇后便让她去了。等娇俏的身影离开，长秋道：“殿下身边都是这些乖巧的，娘娘可放心了。”

皇后问：“珏儿还让她住在偏殿呢？”

长秋道：“是，娘娘若是觉得不妥……”

“也没什么，珏儿既然喜欢，将来少不得收了做侍妾，就是做个侧妃本宫也不拦着，本宫不是那种只看出身的迂腐之人，只要品性贤良淑德，能对珏儿好都是好的。”又问，“听闻高府孙小姐进了夏日便染了暑热之症，可有叫人去看过？”

长秋回：“已经去过了。”

“光你们去还不行，让珏儿代本宫去探视一趟。”

“奴婢就去安排。”

这厢东方永安出了文和殿，瞧四周无人钻进廊子，往后院那些领班宫女的住处去。上次她在佛堂发现五星连珠的图案暂且按下了，总要再见过文和宫领班宫女的腰牌确认了才好。她虽是重明宫的人，也不好贸然询问腰牌的事，今日正好借机来探一探。

后院这个时候，只有三两个轮班休息的宫女在屋里。东方永安在墙角的草丛里蹲了会儿见一道门打开，一名宫女抱着木盆出来，待她出了院子，东方永安悄悄溜进去。下了值去洗漱的宫女多半不会带着腰牌，她在被子柜子里翻找几下，果摸到一块牌子。拿来猛看一眼，一颗珠子的图案，倒似星体，再看却是佛手托舍利。

“难道看错了？”她回想一下在内刑房见到魏公公腰间牌子的情景，那时迷迷糊糊要说看到的是佛手上的舍利也说得过去。

那宫女很快会回来，既看清楚她赶忙放好牌子悄悄退出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其中可能，文和宫腰牌不一致？这种可能很小，像东宫的白泽纹，重明宫的三足乌纹，一宫里都是一样的。除非文和宫也养了死士，死士在暗见不得光，与明面的令牌不一致倒有可能。又或者是那五星连珠的图案有问题，现在想想它出现得太突兀，皇后为什么要将那种东西夹在佛经中，不是很奇怪吗？

她脑袋一时乱糟糟理不出头绪，忽闻不远处传来叫骂声以及啼哭声，便循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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