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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莫氏只是笑，瑜楚嘴里塞着饭，说不出话，只好把田妈妈盛给的她的一大碗粥吃的净光，以示感谢。

芳菲苑里，余掌柜照着隔壁缀锦阁的样式，也给瑜楚准备了一间小书房，莫氏母女俩就在这里等着看开业当日的情景。

刚听着放了鞭炮，瑜楚就瞧见晴岚扶着柯皎皎一拐一拐地进来了。

&ldo;这是怎么啦?摔着了?&rdo;瑜楚忙迎上去，与晴岚一起架着柯皎皎进了屋。莫氏也问道：&ldo;可要请大夫?&rdo;

&ldo;不用不用，&rdo;柯皎皎的脸红彤彤的，急急道：&ldo;婶娘不必担心，我就是崴了一下，让晴岚给我揉揉就行了。&rdo;

正说着，捧雪进来回道：&ldo;夫人，舅爷来了。&rdo;

瑜楚向窗外一看，果然莫庭正坐在院中，只是身上衣服脏兮兮的，脸上似乎还挂了彩。

莫氏顿时慌了，顾不上瑜楚和柯皎皎，扶着捧雪出了屋，边走边吩咐叫大夫。

瑜楚抓着柯皎皎，眼睛盯着莫庭，奇道：&ldo;今天怎么回事，你崴脚，我小舅舅也受伤，难道不宜出门?不对呀，我看了黄历的，今天可是个好日子。&rdo;

说完却听不到柯皎皎的回应，低头一看，却见她正对着窗外发呆。瑜楚推了推她：&ldo;皎皎，皎皎。&rdo;

柯皎皎这才回过神来，脸更红了，对瑜楚说：&ldo;外面那个，是你小舅舅?&rdo;

&ldo;对呀，你见过的呀。噢，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rdo;瑜楚答道。

&ldo;刚才我的车停在芳菲苑后门，我正准备下来呢，鞭炮声突然响了，马儿受惊，扬了蹄子要跑，差点把我甩下车。恰好你小舅舅经过看见了，上前帮车夫制住了马。他怕我摔下来被马伤了，一直趴在马背上拽着缰绳。马受惊上窜下跳的，他身上就被巷子里的榆树划了好几下。&rdo;

瑜楚大惊，又不好扔下柯皎皎一个人呆着，忙让琯柚出去瞧瞧莫庭伤势如何。

柯皎皎小脸上满是歉意，又带点说不出的情绪，小声道：&ldo;我刚才要给他请大夫，他说不碍事。&rdo;

瑜楚张望着，看到莫庭对莫氏又说又笑，还挤眉弄眼地冲自己招手，担忧之情稍减，不知是安慰柯皎皎还是安慰自己道：&ldo;我小舅舅可厉害了!别看他文质彬彬的，其实学过好几年功夫呢，寻常人两三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制服惊马，不在话下。&rdo;

一时大夫也到了，问了诊，琯柚进来回话：&ldo;回姑娘，大夫说，舅爷身上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的。夫人让问，柯姑娘的脚如何了?若还疼，这位大夫是咱们府上常请的，可以瞧瞧。&rdo;

柯皎皎摇摇头，道：&ldo;替我谢谢婶娘，揉了这么会儿，已经不疼了。&rdo;

瑜楚也帮着看了看，确实没有红肿，便罢了。

送走了大夫，莫氏还是不放心，和瑜楚两个说了声，便和莫庭一起先回了莫庭的住处。

眼看着两人先走了，小书房里只剩下两个女孩儿，柯皎皎问道：&ldo;你小舅舅看起来比我们也大不了多少呀?&rdo;

&ldo;本来就没大多少，&rdo;瑜楚回道：&ldo;我小舅舅还没到二十呢。他是我外祖父的老来子，比我娘小多了，小时候都是我娘带的。听我娘说，她出嫁的时候小舅舅才四岁，哭着不让我娘走，还打我爹呢。&rdo;讲起莫庭的糗事，瑜楚毫不心软。

柯皎皎又问：&ldo;那他，我是说你小舅舅，现在干嘛?&rdo;

&ldo;在城外的丽正书院读书。他前几年中了举，对了，就是和你哥哥同一科。之后本来打算在南边继续考进士的，外祖父说他根基不牢，还需磨砺，让来京城再苦读几年，下一科再下场。你哥哥也是打算下一科下场吗?&rdo;瑜楚随口问道。

&ldo;嗯，&rdo;柯皎皎答的心不在焉，又问：&ldo;你小舅舅来京城读书，平日常去你家吗?我怎么这么些年都没碰到过?&rdo;

&ldo;前些年爹爹在时倒常来，这些年娘往书院送东西多些。咦，你今天怎么净问我小舅舅的事?&rdo;

&ldo;我就随便问问，&rdo;柯皎皎含含糊糊答道，&ldo;呀，咱们坐这半天了，也不知道前头怎么样了?听着倒是很热闹，让晴岚琯柚她们去瞧瞧吧。&rdo;

瑜楚也记挂着前头，忙吩咐丫头去瞧。两人去了半天才回，回来时都喜气洋洋的：&ldo;回姑娘，前头可热闹了，人来人往的，都在说这么新奇的脂粉没见过。余掌柜忙的脚不沾地，说晚上盘点才能知道到底生意如何。&rdo;

柯皎皎却等不了那么久，又呆了一会儿，便带着下人回府了，临走还说，这几天人太多，过二日也带些小姐妹来买脂粉。

瑜楚也不能呆到闭店，只好吩咐余掌柜，让人明儿一大早把盘点情况报到府里，她要仔细瞧瞧。

响月斋里，瑜楚正看着薄薄的两张纸发呆。这是余掌柜差人送来的昨日的账目。前世瑜楚最头疼的科目就是数学，前一阵子莫氏本要教她看账本，她忙着芳菲苑的事，也没学成，现在看着复杂的账目设计，更是一头雾水。看了半天，总算看出了各品类都卖出去多少。

从账上看，卖的最好的是唇膏，各个色号加起来一天销售近百支，然后是蜜粉，也有四五十盒，反而瑜楚认定会大火的高光和修容不怎么样，统共卖出去十来套。

瑜楚有些气馁，发了会儿呆，拿着账目去找莫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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