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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里陈懋和北堂愚硬生生是把飞剑改了又改,只是最终小成境的陈懋也只能架在剑上,慢悠悠将将飞过莲城,若是速度再快些,怕是半座城都飞不了。
这飞剑确实观感不错,但是陈懋御剑的速度还不及马车,更莫提修为更低的修士还有常人了。
天谴大陆灵气稀薄,十位常人里大约只有半数稍有天资,可以修道,但这些人中的大多数穷其一生也只是大小成境界,名气稍大些的修士大多卡在驭灵期,圆融还有至道的修士渺渺,破空大能更是数百年内有出现过了。
然而修为低于陈懋的修士以及百姓才是大多数,若是改造后的飞剑无法被他们大范围的使用,那与最初只能被至道后的修士使用的飞剑相比还有什么差别呢?
飞剑的效果还是不够理想。
北堂愚忙活了这些日子,改进之处数不胜数,还麻烦陈懋尝试了无数次,如今成果惨淡,小孩眼见着黯淡了下去。
陈懋与小北堂相处这几日越发觉得小孩可爱,可是他于机械这方面确实一窍不通,只能看着小孩苦恼,唯一能做上的事情就是多鼓励小孩了。
转眼离瓠门入门的试炼只剩两三天了,陈懋和顾臻不得不辞别北堂府,向济城出发。北堂愚纵使百般不舍,也只能双眼含泪地站在北堂府门口,看着陈懋和顾臻坐上自家的马车。
到了济城,马车并未停下,一路驶进了城央,将陈懋和顾臻放到了济城最舒适的客栈。
车夫接下陈懋和顾臻,说北堂忠和北堂夫人很感激两位能陪伴北堂愚如此之久,于是替二位预定了缘锦客栈,希望二位能顺利瓠门。
陈懋顾臻自然感激不尽。
车夫离去,陈懋顾臻也进了客栈。
客栈确实是装潢高雅,用人也态度得宜。最令陈懋满意的是这里的床很软,特别软,与北堂愚的鲛织床虽然比不了,但与他在陈府中的老床相比却差不了多少了。
北堂府虽然定了两间上房,但房中其实有两张大床,陈懋顾臻一合计就退了一间房。
“顾兄,明天我们就要去瓠门试炼了!”陈懋瘫倒在大床上,看着素色的帷幔。
顾臻不甚在意试炼的样子,嗯了一声。
陈懋坐直了:“顾兄胜券在握!你不担心瓠门认出你么?”
“懋之现在才问?”顾臻不在意地笑笑:“我父母虽是顾氏嫡系,但是并不出名,我十四岁入道,之后便出门游历,至我十六岁小成,顾氏灭门,我仍游历在外,因此知晓我的人并不多。”
“天下姓顾的人何其多也?且就算有人能强行探查我的经脉,知晓我练的是顾氏心法又如何?如今顾氏心法外泄,修炼的人不在少数。”
陈懋放下心来,不再忧心顾臻的安危。
修炼一晚,次日早,陈懋和顾臻便离开了缘锦客栈,朝着瓠门所在的伏羲山去了。
一路上,陈懋见不少人大包小裹,或是健步如飞的青年,或是不温不火的老人,皆与顾臻陈懋去往同一方向。
陈懋的设定是求索重塑丹田,小成重塑经脉,大成排除肉身上的杂质,驭灵到圆融之间以气养生,少食甚至不食充满杂质的食物,这才能维持住外形的年轻。虽然从求索境开始,每突破一境,就可增加五十年寿数,但是外貌却不是能轻易更改的。
陈懋抬眼远望,半数人都是中年乃至老年人,再看顾臻,不过二十有一。
“怎么?”顾臻偏头看着陈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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