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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第2页）

然后他听见他的好友走过来，担忧的唤他：&ldo;巴基？&rdo;

铁臂男人回过神，没转头：&ldo;……史蒂夫。&rdo;

声音带着微微的哑。

……

纯白冰原和灰白天空朦胧的边际处，一架气势凌然的铁灰色战机划破了它们的交融。

透过战机的强化玻璃前窗，可以看见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在交谈。

&ldo;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可以赶在政府那群人之前找到那里。&rdo;史蒂夫穿着美国队长的制服，没有背着他的盾牌。

红白蓝三色的圆盾委委屈屈缩在机舱角落里，仿佛已经失宠。

巴基&ldo;嗯&rdo;了一声。

他的眼神在史蒂夫这身制服上顿了顿：&ldo;之前一直没说，这身新制服挺适合你的。&rdo;

&ldo;啊，这个。&rdo;金发大胸露出一个有点怀念的笑，&ldo;当初我刚从冰里被挖出来，第一次参加任务还跑到纪念馆里扒了二战的战衣……后来神盾局可能看不下去了吧，就给我做了这个。&rdo;

巴基显然想起了那件旧衣服的样式‐‐他坠崖前史蒂夫还穿着它。

于是巴基笑了一下：&ldo;哦，那套小翅膀。&rdo;

那套小翅膀‐‐多可爱的形容词。

男人笑起来的时候，两颊有明显的笑痕，眉骨仿佛大理石雕琢而成。

那双翡翠绿色、弧度完美的眼眸好看得让人窒息，隐约可以从这个笑容里窥见当年布鲁克林小王子的风采。

可惜……&ldo;冬日战士&rdo;到底在他躯体上、灵魂上留下了太多太多伤痕。

那种沉郁的、比山岩还要沉重的负罪感，将他的笑容压得七零八落，像是被撕扯过的老相片，再拼不回当初的样子。

于是他再也变不回当年那个、风流倜傥、嘴甜爱笑、全布鲁克林百分之八十的姑娘都想和他睡觉的一枝花中士。

‐‐詹姆斯&iddot;布坎南&iddot;巴恩斯。

这一点，巴基自己清楚，史蒂夫也清楚。

于是后者单手抓握着前者的肩膀，像是被&ldo;小翅膀&rdo;的笑话逗笑了一样和他一起笑起来，长长的金色睫毛却遮去了眼底那一点难过。

‐‐不管怎么说，巴基活着，已经是他几乎不敢想象的好事了。

可史蒂夫自己都说不清楚&ldo;因为变成冬日战士而活下来&rdo;和&ldo;在坠崖之后就死去&rdo;这两者究竟哪个更痛苦一点。

假如把他自己放在巴基的位置上，史蒂夫觉得自己会因为那几十年违背良知的任务而痛苦得想死，所以他当然懂巴基的痛苦，可也是这种&ldo;存活&rdo;将好友带回了他身边……

史蒂夫觉得贪恋着好友的&ldo;活着&rdo;的自己自私得可怕，但那种由衷的庆幸又是他忽略不了的。

命运把巴基带回来了，以冬日战士的身份，在七十年后的二十一世纪。

‐‐这操蛋的命运。

‐‐感谢命运。

……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两个男人开始做计划。

隔了七十年，这是美国队长和巴恩斯中士的跨越半个世纪的再合作。

虽然西尔维娅当初给史蒂夫的信息是五个冬兵皆沉睡，冷冻舱还是老版本，用枪子儿就可以把他们五个全突突了，但他们还是得做好最坏的准备。

所以说，比起托尼&iddot;斯塔克&ldo;老子的作战计划就是作战&rdo;，这两个老冰棍是真的在做计划：

比如假设那五个冬日战士已经被政府的人运走要怎么怎么办，比如万一那五个冬日战士被傻子唤醒了怎么怎么办，比如地下基地的路线图怎么规划，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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