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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殷勤（第1页）

妈妈把房间收拾妥当，披散着微卷的头发在餐桌旁坐下，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桌上摆着一杯刚倒好的热牛奶，乳白色的热气袅袅升起，氤氲在她的脸庞周围，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慵懒。

我正从卧室出来，她听到动静，抬眼扫了我一眼，语气轻描淡写：“在屋里干嘛呢？关着门神神秘秘的。”

我一怔，心里一紧，随即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随便看看东西。”

她似乎并没有深究，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面前的牛奶杯，随口问：“要不要喝一杯？”

我下意识就答：“好啊。”

这反倒让她微微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毕竟我平时是不怎么喝牛奶的。但她没有说什么，还是起身进了厨房，忙活了一阵，旋即又端着一杯热牛奶出来，推到我面前。

“来，趁热喝。”

她顺势重新坐回到我的对面，身体微微往后靠着椅背，继续低头拨弄手机，神情看上去毫无戒心。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心不在焉，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心跳越来越快，我悄悄把手机移到桌子底下，调整好角度，指尖颤抖着飞快按动拍照键。屏幕上闪过一连串捕捉的画面，短短几十秒，我拍下了十几张。

收起手机，我故作淡定地又喝了一口牛奶，借着低头的动作，偷偷点开相册翻看。

那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那件黑色碎花睡裙，本就不算长，此刻她坐在椅子上时，又不自觉地往上提了一些。加上她一贯随意的坐姿，两腿分开的角度比平时更大，裙摆顺势滑落到大腿根部——米白色的内裤紧贴着她的私处，布料被饱满的阴部撑起一道清晰的弧度，甚至能看见中间阴道口凹陷的一道痕迹。裙摆边缘，几根卷曲的阴毛从内裤侧缘钻了出来，柔软又散漫地露在那儿。

可说实话，就像她其它那些浅色、棉质、毫无设计感的内衣一样，整幅画面透着一股乏味甚至陈旧的气息。明明是如此私密的部位，却让人莫名觉得无趣。

我将拍到的照片一股脑地发给了雄狮。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连串消息，他的兴奋几乎溢出来。

“卧槽兄弟，这绝了！太刺激了！我现在就边看边打飞机呢！”

我冷笑一声，心里暗想：这人也太夸张了，难道跟女人断绝联系八百年了吗？

我没有再理他，把手机搁到一边，心里有些反胃，也有一丝莫名的刺激。

过了一会儿，屏幕再次闪烁，他发来新消息。

“兄弟，我有个提议——以后只要你拍到这种敏感刺激的照片，发给我，我都会给你红包答谢。”

我愣了一下，心里掀起一阵波澜。

本能让我想直接拒绝，可脑子里又算了算，想着这赚钱速度也太快了，比平时打零工轻松得多。

于是，我打了一个“OK”的表情，敷衍过去，又默默下线。

房间里重新陷入宁静，只剩下灯光柔和地洒在桌面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确实渐渐把偷拍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可没过多久，我又察觉到了一些更奇怪的事。

三楼的小陈，似乎总找借口往我们家送东西。最初是那瓶米酒和几袋水果，我还没太放在心上。可后来，他又送来过鲈鱼、羊奶，每一次都用“家乡特产”作为理由。

频繁得让我有点怀疑，但奇怪的是，他表现得很有分寸。东西是送了，却从来不往屋里走。哪怕我妈出于礼貌几次盛情相邀，他也只是站在门口客套几句，摆摆手就走了，好像刻意保持着某种距离。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餐桌上摆着一袋风干的牦牛肉，终于忍不住开口：

“妈，这不会也是他送的吧？他到底想干嘛？他老家还有牦牛吗？！”

妈妈正低头拆包装，听到这话，脸颊竟然微微一红，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可她很快调整过来，抬头反驳道：

“你别把人家好心当驴肝肺。他是个好人！上次咱家自来水管爆开，还多亏了他帮忙呢。人家自己掏钱买了配件，修好了还死活不肯收钱。你以后见到你陈哥，态度别那么冷。”

我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等会儿？自来水管爆开？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妈妈抬眼瞪了我一下，那眼神熟悉又凌厉，和她当老师时训学生没什么两样。

“那天你正好上学去了。再说了，就算你在家又怎么样？你会修吗？”

一句话，把我噎得哑口无言。

我没再吭声，只是心里暗暗发凉。妈妈的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可在我脑子里却只回荡着一句老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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