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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看来是无法跟这个老家伙相处了。我怒气冲冲地提醒他：&ldo;我有没有说过，除非你想改变一下和我说正经事，否则就不要来打扰我！&rdo;

&ldo;你确实说过，我的孩子。&rdo;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可笑的洋洋自得，&ldo;现在我来和你谈正事。我希望有一个人能帮我清理帕森威里这个猪圈，把那些大大小小的老鼠给赶出去。这是每个男子汉的工作。你是一个男子汉吗？&rdo;

&ldo;干嘛要说得那么有诗意？&rdo;我吼道，&ldo;如果你有一些跟我的行当有关的事让我做，还有愿意出一个适当的价钱，我想我会接受的。驱赶老鼠，清理猪圈，关我屁事。&rdo;

&ldo;好的，我想把帕森威里的骗子和贪污犯一网打尽。这回该明白了吧？&rdo;

&ldo;你今天早晨大概还不想，&rdo;我说，&ldo;怎么现在又想了？&rdo;

他用咆哮的大嗓门给我一个罗罗嗦嗦、骂骂咧咧的解释。

主要内容是：帕森威里是他用双手一砖一瓦建设起来的，他要么把它维持下去，要么就把它毁掉。不管是谁，没有人能在他自己的城市里来威胁他。他曾经让他们放任自流，但当他们开始指手划脚地告诉他，埃利胡&iddot;威尔逊，这个能做，那个不能做，那他就要显示给他们看一看他是谁。最后他指着那具死尸，夸耀道：&ldo;可以让他们看看，我这个老头还有当年的锋芒。&rdo;

我真希望我是清醒的。他的大喊大叫使我很迷惑。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ldo;你的伙伴派他来的？&rdo;我朝那尸体点了点头问。

&ldo;我只用这个跟他交谈，&rdo;他说着，拍拍床上的自动手枪，&ldo;但我猜想是的。&rdo;

&ldo;怎么发生的？&rdo;

&ldo;很简单。我听到门开了，我打开灯，那个人站在那里，我就向他射击，他就得到这下场。&rdo;

&ldo;什么时侯？&rdo;

&ldo;大概一点。&rdo;

&ldo;你一直让他躺在这儿？&rdo;

&ldo;对。&rdo;老头狂笑起来，又开始咆哮，&ldo;看见死人让你恶心、是吗？还是你怕他的鬼魂？&rdo;

我嘲笑他。现在我明白了。这老家伙已被吓呆了。他那滑稽可笑的言行中隐藏着恐惧。这就是他为什么口出狂言，并且不让他们把尸体移开的原因。他想把尸体留在那儿，驱除内心的惶恐，并作为他能够保卫自己的证明。我知道我所处的位置了。

&ldo;你真想整顿这座城市？&rdo;我问。

&ldo;以前是，现在也是。&rdo;

&ldo;那必须给我一个自由的空间‐‐不偏袒任何人‐‐按我的意思把工作进行下去。还有我需要一万美元的聘用定金。&rdo;

&ldo;一万美元！凭什么我要把那么多钱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一个据我所知除了会说几句话什么也没干的人？&rdo;

&ldo;严肃点！我说的我，是指大陆侦探事务所。你知道他们。&rdo;

&ldo;知道，他们也知道我。他们应该知道我有能力‐‐&rdo;

&ldo;这不是办法。这些你要清除的人昨天还是你的朋友，说不定下周又会成为你的朋友。我不管这些。但我不是为你玩弄权术的。我不是被雇用来在工作结束时把他们踢回去的。如果你想办好事情，你就必须立即付足够的钱。任何剩余的钱都会归还给你。你将会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或者什么也得不到。就是这两种结局，接不接受？&rdo;

&ldo;该死的，我不管了！&rdo;他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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