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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萧翌几个帮忙挡酒,但宾客实在太多,谢珝还是喝了不少,简直被灌了一肚子,最后他还是见之不妙,让萧翌顾延龄他们挡着,自己趁机溜了。
此时虽是夏日,但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微凉。
只不过谢珝却被酒精影响得浑身上下都燥热起来,外头这点儿微凉的风对他压根儿没什么作用,他脑袋不自觉地有点儿发昏,但脚下却依然稳健。
越鹤院离前头并不远,他一个人走了没多久就到了。
看着眼前因为张灯结彩而变得有些陌生的院子,谢珝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走到新房门口,他缓缓抬手按上门框,心跳骤快。
砰砰砰的。
耳边似乎又想起了萧翌等人方才那些带着颜色的调侃,谢珝突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随即阖上眼皮。
一定是饮了太多酒的缘故。
心下定了定,他重新睁开眼睛,推门进去。
屋里的丫鬟已经不见了,原本应该等在床边的林元锦也不在那儿,谢珝看了看,发现原本平坦的喜床上此时却出现起了个起伏,他不由得失笑,摇了摇头,看样子林元锦应当是已经就寝了。
自己回来确实太晚了,她也劳累了一天,撑不住先睡了也是应当的。
放轻脚步,谢珝绕到屏风后面去沐浴,浑身的酒气,他自己闻着也不舒服。
其实在他刚进门的时候,林元锦就醒了,她一贯觉轻,此时心里记挂着谢珝,自然睡得也不安稳。
此时听着屏风后簌簌衣物摩擦的声音,和男人沐浴时传出细碎的水声,林元锦的脸不由得变得通红,烫的要命。
过了没多久,屏风后面的水声在&ldo;哗啦&rdo;一声后渐渐消弭。
然后,随着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她身边的位置,谢珝悄无声息地躺了上来。
林元锦赶忙闭上眼睛,装作已经睡着了的样子,可是还是心如擂鼓,紧张到不行。
刚刚泡了个热水澡,谢珝也有些困倦了,但听到身旁的人明显不稳的呼吸声,他就有些想笑了,这丫头,这会儿分明就没睡着。
既然醒着,那就把该办的事儿办了吧。
林元锦正紧张地闭着眼睛,忽然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臂搭在了她腰间位置,她呼吸一窒,睫毛颤颤巍巍的抖着,半晌不敢动弹。
谢珝偏过头看她,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这声笑就像根飘忽的羽毛,勾得林元锦耳朵无端发痒,身子都颤了一下。
感受着身旁之人的动静,谢珝不再拖延,掀开林元锦的被子,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从后头拥着她,谢珝温柔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
&ldo;元锦,醒了吗?&rdo;
现在再装很明显是装不下去了,谢珝温热的呼吸就在她耳后,好半晌之后,林元锦才轻轻应了声:&ldo;嗯……&rdo;
听见她的回应,谢珝又笑了笑,林元锦感受得到他胸腔的震动,猜测他今天的心情是不是很好,她对自己今日的表现一点都不满意,羞得都不像她了,见谢珝半晌没有别的动作,她也调整心态,正准备开口跟他聊点儿什么。
&ldo;你……&rdo;
可谁知她刚说出一个字,二人的位置就立马发生变化,她被放平在床上,而下一瞬,谢珝就不由分说地翻身覆了上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林元锦顿时被惊得瞪大眼睛,下意识就要挣扎,然而谢珝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一只手握住了林元锦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臂强势地箍住了她的腰肢,丝毫不给她动弹的机会。
不过那个吻依然温柔。
两具温热的身子贴在一块儿的时候,林元锦顿时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成亲了,那这事儿……
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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