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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2页）

程素素跟在他后面，切身体会到了谢麟有多么的受欢迎。

到了大厅上，史垣并没有被谢麟到来的消息给气死，而是缓回了一口气，程犀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道歉的活计不好做呀！程素素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大哥站在一边，这让她心里很憋屈！

史垣与程犀的心情比她更无法描述！

两人本是抬眼看谢麟的，然而第一眼却都看到了一个熟人‐‐程肃。

史垣又要厥过去了，程犀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史垣忍着没厥过去，将怒气先撒到儿子身上：&ldo;都出去，你们这像什么话？！&rdo;清完场，才将&ldo;程肃&rdo;打量了一下，从头看到尾，只骂自己蠢：这个长相，确实是个女孩子嘛！当初自己怎么眼瞎认错的……

！！！

史垣不敢置信地看向程犀，兄弟几个一起过来，从高到矮一个比一个好看什么的！这是阴谋！

知道这是个女孩子，史垣就不好继续盯着程素素看了，哼哼唧唧地：&ldo;这是要做什么？我能将你们怎么样吗？&rdo;参一本？岂不是自己闹笑话？还有李丞相的情面在，当初是在李家做的教书先生，这事不但不能宣扬，还得帮忙捂着。

一时之间，史垣也憋屈得狠了。

程犀是个实在人，想着真心道歉，程素素可不想大哥委屈，抢先说：&ldo;先生恕罪，是他们都拗不过我，才答应了的。&rdo;

&ldo;最坏就是你了！&rdo;史先生悲愤地说，&ldo;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看看你搞的这个事！&rdo;

&ldo;就……就读个书……&rdo;

史先生右手背敲着左掌心，啪啪作响：&ldo;读书不会在家里读吗？你……跑出来干嘛？&rdo;

家里没老师教啊……程素素低下头，半个字也没讲。

谢麟却在这时缓缓开口了，诱哄的口气里拖着长长的叹息：&ldo;史翁，舍不得呀‐‐&rdo;

史垣看看程素素，想想对&ldo;程肃&rdo;的期望，感觉自己从一开始就跳进了一个大坑里！气哼哼地反问：&ldo;书读好了，能下场大比，能立朝论政吗？徒惹伤怀罢了。&rdo;

谢麟道：&ldo;事在人为嘛，多懂些事情，有什么不好呢？&rdo;太开心了好吗？！

史垣瞅瞅程犀，再瞅瞅谢麟，撂下一句：&ldo;你们就惯着他吧！真是……真是……心气高了，看的、论的都是国家大事，也不知是福是祸。你好自为之！&rdo;

程素素老实极了：&ldo;是。&rdo;

史垣越想越气，忽然说：&ldo;你不是不会作诗吗？我怎么记得，御史大夫说，你作过一首很好的小令？嗯？！&rdo;你他妈逗我吗？！

程素素也吸了口凉气，觉得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因为史先生说：&ldo;外面人还活着吗？来个活人取笔墨进来！&rdo;

他的声音很不好，外面飞快地送进了笔墨，又飞快地跑了，也不敢停留多看谢麟两眼。

史垣的口气依旧很不好，拿着根笔横着递过来：&ldo;写！&rdo;

写个毛线啊！这个是真的不会，然而若是不写个能让史先生满意的，恐怕狗腿都要被打断了啊！

程素素硬着头皮，做了一回文抄公，提起笔来，想了一想，写了两句：苟利国家生死己，岂因祸福趋避之。

然后放下笔来，想说&ldo;下面的吓忘了……&rdo;

看到史先生的脸色，又咽了回去，最终纸上只落下了这十四个字。史垣脸上显出痛惜之色来，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ldo;外面还有活人吗？把我书房里桌上那本册子取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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