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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二话没说，陈策已把自己和蔡、王两位大夫商量出来的一张方子递到他面前，道：&ldo;先生，这是我们写的方子，可有什么不妥？&rdo;心想趁着慕容无风清醒，赶快让他看一看方子，还有什么药要添上，不然又昏了过去。

慕容无风却连瞧也没瞧，张着嘴说了几个字，声音太小，大家都没有听清楚。

&ldo;先生，你想说什么？&rdo;蔡宣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只听得他断断续续地道：&ldo;赵……赵……&rdo;

&ldo;赵总管？你想见赵总管？&rdo;

连点头的气力也没有，他只好闭了闭眼睛。

蔡宣大步走出房外，到隔壁把昨天守了一夜正在睡觉的赵谦和拉了过来。

&ldo;你去……去找……楚……&rdo;虽然只说出了四个字，赵谦和全听明白了。去找楚姑娘。这十几日真是忙糊涂了，大伙儿竟完全忘记了楚姑娘的事。

&ldo;我这就去！&rdo;

※※※

过了两个时辰，赵谦和回到竹梧院，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小脚老太太。

几个大夫都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们。

他把老太太让到书房，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杯茶，道：&ldo;崔婆婆，您老人家先坐一会儿，喝一口茶。&rdo;

老太太显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举止甚为局促。接过白玉雕成的茶盅，看了又看，竟有些不敢喝。

&ldo;这是才送来的老君眉，放了点参片，味道极好，婆婆不妨尝一尝。若喜欢，我那里还有一袋，走的时候给婆婆带回去。这是三十两银子，不成敬意。&rdo;他把三个大元宝放在她面前。老太太不禁眉开眼笑，道：&ldo;多谢老爷！&rdo;

赵谦和掀帘而入，慕容无风在床上静静地躺着，呼吸仍然有些短促。

&ldo;谷主可好一些？&rdo;他问蔡宣。

&ldo;刚喝了一点粥，还不能说话。不过，他好象一直在撑着，等你回来。始终没有合眼。&rdo;蔡宣在他耳边悄悄地道。

&ldo;嗯。你们先到书房里坐着，谷主要见一个人。&rdo;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赵谦和把老太太引到慕容无风的床边，给她端了一把椅子，道：&ldo;崔婆婆婆，请坐。我家少爷正病着，不能起床说话。&rdo;

崔婆婆道：&ldo;少爷得了什么病？&rdo;

&ldo;这个，不过是一时头昏而已。婆婆，麻烦你把和楚姑娘呆在一起的事情，从头到尾细细地说一说。只要您老人家记得起来的，最好都说出来。&rdo;

他走到慕容无风面前，对着他的耳朵轻轻道：&ldo;先生，这位是崔婆婆，是神农镇的稳婆。&rdo;

躺在床上的青年，吃力地抬起眼，看了她一眼。算是打了个招呼。

赵谦和示意她说下去。

&ldo;那一天……&rdo;崔婆婆道。

&ldo;那一天是哪一天？&rdo;赵谦和忙问。

&ldo;那一天是元宵节的晚上。我老太婆正在家喂孙子吃元宵，有一个永昌客栈的伙计来找我，要我去帮一个忙。&rdo;她顿了顿，道：&ldo;大过节的，又下着大雨，我原本不想去，但那伙计给了我二十两银子。我老太婆给别人接生，一次才要三分银子，从来没有挣过那么多钱，我就冲着银子去了。&rdo;

&ldo;伙计带着我到了永昌客栈，刚刚过完新年，大伙儿都回家了。那里冷清的很，其实没有什么客人。我跟着伙计走进一个客房，里面躺着一个穿着白衣裳的姑娘，她捂着肚子，满头大汗，我老太婆一瞧，肚子也不大，象是小月的情形。这种事情女人家常有。就叫伙计打了一盆热水，又弄来了几个热毛巾。&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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