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耶,刚好压在边线上!”,场外的橘杏和深司神尾都激动得跳了起来,他们实在是太开心了,“队长果然是最厉害的!”
“就这样一鼓作气拿下这局比赛吧哥哥!”
站在场上的橘吉平没有去看他们,而是用力呼吸了一下。
此刻的切原背对着橘吉平死死地盯着刚才那个高吊球的落点处,他让一个杂鱼队伍从自己手上拿走了一分,让立海大蒙羞。
“怎么回事?切原,你的13分钟不会是随口说说的吧”,橘吉平太清楚怎么对付这种傲气的小鬼了,只要把他在乎的踩碎,他就一定会失去理智,“你们立海大,也不过如此啊”
“还是你,不过如此?”
幸村听见橘吉平的话只是冷淡而平和地说道,“赤也,你表现得太差劲了”
一直低垂着头的切原在听见幸村的话后死命捏紧了球拍,他用力呼出一口气,抿紧的嘴角微微向上,转身朝着橘吉平露出阴戾凶狠的笑,他整个人的状态完全变了,似乎处于极端的怒意中,一双眼睛却又清澈明亮。
“嗯?”,切原拿着网球的手五指弯曲,手中的网球也被挤压得有些变形。
柳看着眼前的场景平静地说道,“橘吉平完全惹怒他了,赤也最恐惧的事情莫过于在我们面前丢脸,他不仅从赤也手中拿下分数,还不停嘲讽”
“真是天真啊”
真田并没有答话,而是看着幸村的背影,他知道,刚才幸村的那句话才是压垮切原的最后一根稻草。
切原在药物的控制下已经很少会单纯因为生气而进入恶魔化了,他们想做的也是让他能够随心所欲地进入天使化,所以刚才橘吉平的那些话虽然难听但不至于让切原不能自控。
“立海大那个人怎么回事啊”,神尾看着场上的切原有些害怕,“这还是人吗”
橘吉平看着眼前神色清明的切原也很吃惊,他没想到这个暴躁易怒的少年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恢复冷静,而且身上的气势明显更加骇人了。
他握紧球拍心中有些焦躁。
切原扔出手中被捏得形状微变的网球,在跳起来的同时上半身后仰,所有的力量都给到了用力向后张开的右臂上。
果决而大力地挥拍,网球如同一阵光束消失在了橘吉平眼前,而后在一声巨响中落地又弹至围网上。
【15-0】
站在围网外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那个网球把围网砸出深深的凹陷,并且还在不停地旋转。
橘吉平转身看了一个网球的位置,心中只觉惊悚,他没想到这个切原居然在自己的嘲讽中变得更为强势了。
刚才那一球,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橘杏看着震惊到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的哥哥心中担忧和恼怒同时出现,她紧紧抓住手中的汽水瓶,手背骨节处隐隐泛白,“哥...哥哥...”
“加油啊哥哥!你一定可以啊”
橘吉平听见妹妹的声音,转头冲她笑了笑,却只看见了橘杏双目大睁的怒吼,“哥哥小心!”
六零军婚:我家夫人强无敌 赛博社畜决定成为最强 四合院:我有一个神奇农场 重回八零嫁给前夫死对头 原神:踏空穿越,开局不死不灭 万族哭诉,人族绝对开挂了! 踏天境 打脸年代文直播女主[快穿] 成为王府宠妃 漂亮小可怜他超猛的 两界搬运还不够?女神你都上手了 长风无期 另存为 缭深 父亲临终跪求仇敌,让我当公务员 漂亮笨蛋穿到刚烧完的火葬场之虫族 薄情郎 废公主靠植物医生系统逆袭 四合院里的悠哉日子 关于我会开花这件事
(娱乐圈甜宠1V1双洁)一年前,某女杜星尘,我喜欢你!杜星尘滚。一年后,杜星尘把人堵在直播间门口。敖小小,你说过喜欢我。滚远了,勿Cue!新婚夜,敖小小问杜星尘你不是说我就是个祸害吗?为什么娶我杜星尘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敖小小老娘不嫁了行不行?身为饭圈毒瘤职业黑粉,为了得到第一手资料,敖小小本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精神,深入剧组第一线,贴身盯人,在线挖瓜。没想到瓜没挖着,却上了影帝杜星尘的贼船这其实就是个职业黑粉想要扮猪吃老虎,结果被狐狸精反杀,吃干抹尽的童话故事。(啥?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别误会,我的主角都是人!)...
辛逸从没想过自己会重生,更没想过自己会重生八次。更过分的是,她每次重生,都会回到同一个地方,遇到一个不同的人。而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她的生命里。直到第九次生命里,出现了一个叫顾许浧的人。...
豪门千金楚柠大小姐,被继母设计进了精神病院,出来后处处招人冷眼和嘲讽,是个草包废物。直到有一天,柠爷的马甲被一个个扒出来,各方大佬不淡定了,嘲笑过她的人慌了。黑客大佬N举世无双设计师肉骨白手神医天下第一首富神秘组织一把手更有三个表哥争相宠爱。众人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没人要。京城权财滔天的太子爷韩珩川,默默的掏出了小红本老婆快来认领。...
关于我的时空穿梭手机当安阳发现自己买的手机被调包了之后,他一开始是拒绝的,当他发现这部手机可以带他穿越无尽的时空,电影电视剧小说游戏他再也无法拒绝了!人生自此开始转变。时空穿梭普通群(...
大宋教书匠紧急通知现代教书匠纵横大宋王朝捭阖学术之巅。...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