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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ot;你不必这么哄小猫似的，悄声怪气的，我既然登门拜访，当然一切都向您摊牌。&ot;&ot;哪是啊！喝吧！&ot;主任指了指酒杯。

&ot;我正喝着咧，怎么？一下子变得客气起来了！&ot;&ot;得了吧，反正想了解情况，你和我是一样的，都得讨好对方，对不对？&ot;&ot;您这话我可以理解，为了交换情报，有一件事情必须取得协议。&ot;&ot;协议？&ot;&ot;就是说，我现在知道受害者的身份，而侦查本部还不了解，反过来，你们的侦查工作进行到什么样程度，我们也不了解。因此请您把侦查情况如实告诉我，而我呢，将受害者的身份告诉您。&ot;说罢，田原抽了一口烟。

&ot;晤，&ot;主任霎时间不知所措。他正在考虑田原典太提出的换交条件。但主任发现田原并非虚张声势。

田原若无其事地凝视壁上的画。主任终于认输了，干脆地说：&ot;好吧。&ot;&ot;您接受这个交换条件了？&ot;&ot;接受。&ot;主任喝了一口酒。

田原掉过脸对准主任说：&ot;那么我说，那受害者。……&ot;刚一开口，主任赶忙从挂着的西服口袋中掏出笔记本和铅笔。

这时，太太又从厨房端来下酒菜。

&ot;喂，等一等，先别进来。&ot;主任申斥道。

主任拿起铅笔和本子：&ot;好，说吧！&ot;

&ot;受害者叫沼田嘉太郎。&ot;

&ot;沼田嘉太郎。&ot;主任一个字一个字嘟囔，正确地写在本子上。

&ot;他原是东京都p税务署法人税科科员。&ot;&ot;什么？是税务署的官吏？&ot;主任照写不误。

&ot;他的故乡估计是。……&ot;

&ot;喂！&ot;主任制止他。&ot;估计之类，似是而非的话我可不要听。&ot;&ot;不，不，因为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但大体上不会有错。&ot;&ot;唔，你说吧！&ot;&ot;九州大分县中津市。&ot;主任又记下。

&ot;这个沼田嘉太郎一年前辞职了。&ot;

&ot;是的。&ot;主任也把达话写上了。

&ot;就是这些。&ot;

&ot;什么？&ot;主任手里拿本子问道：&ot;你是不是还有其他情况没说出来。&ot;主任象审问嫌疑犯似地目光锐利地盯住他。

&ot;没有了。主任！我们社只知道这点情况，就是这一点点，也是我们社的特殊新闻。

&ot;&ot;晤。&ot;主任用铅笔敲敲笔记本，&ot;我们什么情况也不了解，你的话可信吗？&ot;&ot;保险没问题。&ot;&ot;好！你向我提供这些情况，谢谢。&ot;主任发现田原不会再说下去，看了看笔记本，表示满意。

&ot;那么，这下轮到主任您说了！&ot;

&ot;好！&ot;主任仔细地把笔记本收起来。

&ot;你喝吧！&ot;

&ot;我喝不下。你快说吧！&ot;

&ot;不要着急嘛。&ot;

主任拿起酒杯在灯光下照了照。

&ot;告诉你，这个嘉太郎在一家酒吧间连续呆四小时只喝两杯带冰块的威士忌。&ot;&ot;呃？

---这怎么回事？&ot;田原典太脖子伸得长长的，表示不解。

&ot;事情是这样的---&ot;主任开始说道。

第六章

1

第二天晚上，田原典太和同事时枝伍一乘一辆卸掉社旗的汽车在k大街一家灯火通明的房屋跟前停下。

大屋顶上亮着写有&ot;春香&ot;二字的霓虹灯。它对过靠马路的窗户挂着白窗帘，招牌上写着&ot;里欧酒吧间&ot;。田原典太触了一下时枝伍一的手肘，抬抬下巴，时枝转过脸去看，幽默地一笑。

&ot;春香&ot;的正门口铺着石子路，门口有台阶，两三个女招待跪坐在门里，见了客人一齐喊道：&ot;请进！&ot;&ot;有房间吗？&ot;田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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