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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第2页）

赫密特惊声叫道：

&ldo;就跟这个一样!只不过范围更狭窄，没有充满整个房间……&rdo;

&ldo;人类操作的极限就是如此，这本来是我们所创造的技术，只有我们能彻底使用。不‐‐就连我们，也很难算是彻底使用。&rdo;

那口气毫无自傲之意，反而相当严肃，让人感受到其罪恶感。

穆司卡抚摸着下巴：

&ldo;菲立欧大人和丽莎琳娜回得来吗?&rdo;

&ldo;我接下来才要追查‐‐我们也并不十分了解这个空间。&rdo;

听到夏吉尔人这出乎意料的话，穆司卡皱起眉头。

高司教可能也察觉他的疑惑，在进行某种操作的同时喃喃说道：

&ldo;请你别说出去……我告诉你一些较无关紧要的事吧!&lso;死亡神灵&rso;原本就是我们发现的，通往&lso;连接许多世界之空间&rso;的入口。&rdo;

这个叙述让穆司卡产生了兴趣，便竖耳倾听。

&ldo;‐‐这个空间只是我们夏吉尔人在偶然间发现、并试着使用而已，未能完全解开这个空间的谜团。虽然我们获得几种限定的可用技术‐‐但你看现在的状况便可以明白，我们无法彻底使用这此一技术。&rdo;

高司教深深地叹息。

&ldo;你们可能太过高估我们了……神灵和御柱的本质都是极度冒险的技术。这个世界存在着无数拥有&lso;不同法则&rso;的空间，其时间的流动方式、物理法则各不相同，真相也各异。当然，也有无数相同、相近法则的空间‐‐要掌握所有空间，就像是在数无限数一样，是不可能的事。&rdo;

高司教以手指描绘地板上的文字。

地板和空间的图案立刻以惊人的速度蠕动，接着切换成别的图案。

人类无法解读其意义。

&ldo;那无数个空间当然是各自存在。但我们‐‐发现了某个特殊空间拥有与那些无数空间密切相连的连接点，也就是连接各个空间的中继转接空间。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也就是&lso;死亡神灵&rso;，只是我们这种有机生命体所能到达的入口‐‐而菲立欧大人他们恐怕就在那个特殊空间。依你们的话来说，可解释成&lso;神之深渊&rso;吧……&rdo;

高司教依旧坐在地上，仰望着穆司卡。

赫密特还是无法理解高司教的话，就连发问都办不到。

&ldo;我想穆司卡大人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我们利用那个空间发现了你们的世界，而为了造访&lso;地球&rso;，我们在那个地方打入了空间连接点&lso;御柱&rso;连接了通路‐‐那是在你们的世界数百万年前的事。也恰好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失去了母星，残存的人利用神灵和御柱展开了漫长的流浪之旅。&rdo;

穆司卡叹了口气。

刚刚夏吉尔人证明了他的假设是正确的。

&ldo;也就是说，我们从掘干的油田底部所发现的&lso;魔术师之轴&rso;是从太古时代以来就一直长眠于大地底下‐‐?&rdo;

高司教缓缓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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