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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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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问道（二十五）

这轻轻的一句让少年蓦地冷静下来。

他咬住嘴唇，有些不甘，但到底把齐然的话听到了骨子里，恶狠狠地瞪了眼前的人一眼后，便转过头去。

目光顿时变得小心翼翼。

&ldo;师尊没事吧?&rdo;

齐然面色平静，收回手道：&ldo;无事。&rdo;

戎舟却不放心，仔仔细细地盯着齐然瞧，生怕他哪儿少了一星半点似的格外认真，浑然没有把身后那道视线放在眼里。

齐然却注意到了谢臣冷厉的目光。

他忍不住轻轻蹙了下眉，抬眼看向谢臣，语气很淡，&ldo;弟子年幼，并非有意冒犯剑君，还望剑君体谅。&rdo;

谢臣怔了一瞬，看向他的目光颤抖了一下，原本不多的醉意散去，只余下苦涩，&ldo;我怎么会……&rdo;

他说着，微哑的声音禁不住颤抖起来，实在不成样子。

于是他闭了下眼，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才用平稳的声音道，&ldo;对不起，方才是我失态了。&rdo;

少年刚确定了齐然的安全，听到谢臣的话顿时想起方才的那一幕，瞬间气不打一处来，高声道：&ldo;剑君着实是失态了!深夜潜入我宗对‐‐&rdo;

他的话音被齐然打断。

&ldo;戎舟，你先退下。&rdo;

戎舟愣了一下，扭头看到齐然毫无波澜的眼神，因愤怒而热涨的大脑忽地冷了下来。

他心里涌上几分酸涩，或许还夹杂着他自己也不清楚的委屈。少年张了张口，声音在嗓子底下滚了一圈，似乎想说点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戎舟闷着头，朝他行了个礼，便默不作声地往外退了。

齐然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正要收回视线，却发觉少年不知怎么停住了。

戎舟站在门边，扣在门扉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他咬了咬牙，转过身，&ldo;我在门外守着师尊。&rdo;

低着头说完这句，他也没等齐然回应，径直推开门出去了。

齐然看得有些想笑，却最终还是没笑，他轻轻地叹了口气，&ldo;剑君找我可有要事?&rdo;

谢臣的嘴唇张开，心底的很多话到了嘴边，却不知怎的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该说些什么?

他能说些什么?

问齐然与谢凉是怎么回事，还是告诉他谢凉不好……可是他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说这些。

他才是那个局外人。

持续了足够久的沉默，谢臣终于开口，吐出的却成了一句拙劣又陌生的问候，&ldo;只是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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