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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第2页）

可也正是这样一双让无数魔修不敢直面的眼睛，望着齐然的时候只剩下了入骨的伤痛。

他沉默了会，终于问道：&ldo;你当真收了弟子?&rdo;

齐然目光冷淡地看着他，没有开口。

而这样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祗眼里的光淡了下去，苦笑了一声，&ldo;你明明说过，此生只会有我一个弟子。&rdo;

齐然平淡地注视着他，薄唇轻动，&ldo;你也说过，此生绝不背叛师门。&rdo;

&ldo;可是他们要杀我!&rdo;苏祗痛苦地朝他低吼，&ldo;你明明知道的!他们想要我死!&rdo;

&ldo;…………&rdo;

漫长的沉默中，两人相对而望。

齐然的目光始终淡漠，没有半分情绪触动，无甚表情地看着他。

于是苏祗的神色也逐渐凝固，慢慢冷了下来。

终于。

他低下头，嗤笑了一声。

&ldo;你也想要我死……&rdo;

齐然闭了下眼，没有说话。

&ldo;无所谓&rdo;，苏祗满不在乎地勾起唇，那双血红的眼眸逐渐被黑气侵蚀，&ldo;这世上强者为尊，如今师尊的修为不及我，又能拿我怎么样?&rdo;

&ldo;我的确不能拿你如何&rdo;，齐然平淡地看着他，&ldo;但是苏祗‐‐&rdo;

他顿了顿，昏暗的光影映照在他的眼底，那双凝固着冰霜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兀地一荡，悄无声息地隐没了，&ldo;你想再杀我一次吗?&rdo;

苏祗怔住了。

他眼里的黑气顿时褪去，愕然道：&ldo;我什么时候‐‐&rdo;

说到一半，他的话音忽地止住。

苏祗看着白衣蹁跹的齐然，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

齐然语气很淡，&ldo;看来你想起来了。&rdo;

苏祗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他沉默了许久，眼底光影明灭不清。

最后他握着拳，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ldo;可是师尊也曾不止一次要置我于死地……&rdo;

他喉咙干涩，&ldo;我们扯平了。&rdo;

&ldo;不。&rdo;

齐然轻轻地摇了摇头，却不再说下去，转而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锋利的剑刃缓缓指向苏祗。

&ldo;不知寒&rdo;在他手中长鸣一声。

苏祗失神了一瞬，哑着嗓子说：&ldo;我不会对师尊动手。&rdo;

齐然面色寡淡，微冷的嗓音听上去极其不近人情，&ldo;但我没有不杀你的理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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