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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ldo;苏子昭，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我竟然真的只有你一个人。&rdo;

他停顿了一下，&ldo;以后不会了。&rdo;

说完这句话，齐然挂断了电话。

苏子昭拿着手机，怔愣地站在夜风中，藏在衣袖下的手掌被风吹得冰凉。

他最不喜欢秋季的夜晚，讨厌干燥的寒风，可是此时却不知道怎么挪不动脚步，男人的最后两句话在他的耳畔反复回荡，掀起了巨大的回响。

这么多年，只有他一个人……

以后不会了……

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昭站在街边，双眼失神地望着一旁缤纷绚丽的霓虹灯光，心里忽然生出一点罕见的茫然。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齐然没有了睡意，把苏子昭的联系方式删除之后，将他的号码放进了黑名单。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三。

系统疑惑地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提醒道：&ldo;宿主，按照数据库计算推断，你方才的行为会把目标推的更远。&rdo;

齐然闻言，头也没抬一下。

他翻出记忆里曾使用过的私人侦探的联系方式，给对方发了封简明扼要的加密邮件，才问：&ldo;现在可以查询目标的好感度?&rdo;

系统否认：&ldo;不行，我们只能查询目标的初始好感度，之后除非完成任务，否则无法查探。一切还是需要宿主自行努力探索。&rdo;

齐然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并不觉得意外。

如果系统可以随时查询好感度，显然是多了一个金手指，他大可以通过数值的波动来寻找出最适合攻略对方的方法，但既然不行，齐然也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

男人轻轻地勾了下嘴角，在系统察觉之前收住了发散的思绪。

这个晚上，苏子昭没有再打来电话。

或许是为了赌气，又或许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他没有回家，故意用齐然的副卡在蓝夜开了个包间。

他一股气地点了很多瓶酒，招了几波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往常让他十分喜欢的大男孩，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提不起苏子昭的一点兴趣。

他烦躁地靠在沙发上，食指不安地摩挲着手机。

冰冷的金属外壳被摩擦升温，逐渐变热，苏子昭的情绪也愈发烦躁，他盯着安静的手机，不时就按亮屏幕，看到没有任何消息通知后又愤愤地按灭。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对齐然只剩下一腔恨意的自己，在今晚听到那样一番话后，心里却忍不住生出一点隐秘的幻想。

就如同当初那个天真的自己一样，竟然真的以为齐然会被他的真心感动。

苏子昭的脸上闪过仇恨，就着男孩的手一口干掉了威士忌。

然而烈酒入喉，却还是浇灭不了他心底的渴望。

这些事情，齐然并不知道。

他在处理文件的空隙，看到手机里多了几条消费记录的短信通知，就给公司的秘书发了条微信让他到银行把卡给停了。

凌晨二点四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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