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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昏迷中醒来,入眼是一片洁白,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头顶的灯光有些晃眼。
我努力地眨了眨沉重的眼皮,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这一刻,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每一处都透着无力和酸痛。
脑海中一片混沌,努力回想,却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我试图抬起手,却发现左手还挂着吊瓶,我终于意识到了,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在床脚处,我的搭档安琪正趴在那熟睡,我试图起身,只是一个微小的动静,安琪就突然醒来,赶忙跑到我的身前,惊喜的呼唤道:
“江哥,你终于醒来了,等会,我去叫医生。”
我发现她的眼圈有些红肿,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深情而又惊喜的看着我,转身向门外跑去。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戴着口罩医生模样的老大夫来到了床前。
“小伙子醒了,看看这是几。”说着话,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我没傻。”我说道。
老大夫放心的笑了笑,说道:“小伙子,多危险啊,你这是轻微脑震荡,如果再往左1公分,那麻烦可就大了,你的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受伤,安心的休养几天吧,以后可千万别打架了,你看看,把你女朋友急的,这个漂亮姑娘已经守着你一天一夜了。”说完话,老大夫转身离去。
我扭头尴尬地看向安琪,歉意的笑了笑。
“谢谢你”
“别多说话了,你想吃点什么?”
满脸羞涩的安琪关切的问我,伸手帮我掖了掖被子,一行眼泪又顺着她的眼眶流出,她匆忙转身背对着我,抹掉了眼泪。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我轻声问道。
“一天两夜了,可吓死我们了。”她忧虑的回道。
我渐渐的想起来那晚的一些片段。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忙问道。
“何国军和李霞晚上在办公室偷情,让李霞老公带着一帮人堵了个正着,你怎么也在现场?”安琪一脸嫌弃的问道。
何国军是我们老板,李霞是我们销售部经理,李霞虽然姿色平平,但是有一股狐媚之气和一个令人无限遐想的诱人的身材。
“我去外面喝酒,顺路回办公室取充电器,给碰上了。”我无辜的说道。
“你是出去约会了还是出去喝酒了?”安琪鼓起嘴看着我问道。
“有区别吗?我只是到酒吧坐了坐。”我把头转向了另一侧,呆呆地看着窗外。
突然,感到一股浓浓的尿意袭来,抬头看了看输液瓶,还有半瓶没有输完,我努力的起身。
“你起来干嘛?”安琪急忙叫道:
“尿意盎然,我要去厕所放水,憋死我了。”我回道。
“能再憋会吗?这瓶快输完了。”
“活人让尿憋死了,我得多丢人啊,再说了,经常憋尿影响生殖健康。”我开玩笑的说道。
“你就臭贫吧,早知道就让他们一棍子把你打死算了。”嘴里念叨着,她却伸手摘下了输液瓶,一只手扶着我慢慢起床。
病房里就有卫生间,我拿着输液瓶进到厕所,发现墙上的挂钩断了,一个残存的印记说明这里曾经有过挂钩,只是坏了以后没人再换上而已,我扫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能挂瓶子的东西,转身对门外喊了一声:
“能帮下忙吗?里面没有挂钩,你是帮我脱裤子还是帮我举瓶子?”
“真讨厌,憋死你......我帮你举瓶子吧“。
她在门外用一种很别扭的方式,趴在墙上,踮起脚尖,努力的高举着瓶子,为了不把输液管夹断,虚掩着的门只留下细细的一条缝,偷偷看着她那费劲的样子,我心里那叫一个畅快,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轻松惬意地慢慢的放尿。
出来后,看着她额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的汗丝,我爽快的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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