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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冷冷道:“有龙组插手这件案子,加上这里是南江,有柴厅护着叶家,我们魏家的手伸不到这里来,毫无办法。”
“可恶,可恨!”魏忠平眼睛充血,满是怨毒之色:“那个叶家的赘婿,竟然敢如此嚣张。”
魏忠平提到刘扬时,魏老沉默了,他虽然在刘扬身上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武者气息,但是刘扬竟然面对他这么一位大宗师,竟然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
不简单,这个叶家赘婿绝对不像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事发当天,这个叶家赘婿身在何处?”魏忠平问道。
魏忠平愣了一下,在刚才,魏老让他打个电话调查了一下刘扬,他立刻回答道:“当时他人在警局,和金陵江家的大小姐在一起,他们被一个杀手暗杀,不过杀手没有得逞。”
“——”
魏老再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既然刘扬在警局,那么,他绝对没有任何的作案时间,完美的人证和不在场的时间证明。
似乎阳平的死,跟这个叶家上门女婿没有一点关系。
但是阳平到底是被谁杀的?
难道真的有人借此机会,得到阳平离开京都到南江的消息,所以对阳平痛下杀手,要灭一灭魏家的威风?
似乎也只有这个答案了。
没有任何线索,那杀手来无影、去无踪,杀人的手段,更是一剑封喉,魏老知道,即使龙组来查这件案子,也不会查到任何的线索来。
对方很明显是有备而来。
魏老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孙子魏阳平的死,并且还不知道是谁杀的,这让魏老愤怒之余,又是有一种报仇无门的充满愤懑感。
“走吧,回京都,”魏老有气无力的说道。
魏忠平不甘心道:“父亲,难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听到儿子的话,魏老面目狰狞的吼道:“你让我怎么办?都是你教出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儿,从京都跑到南江,女人没玩到,命玩丢了!”
魏忠平身体一哆嗦,吓得是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开车,回京都!”
魏老对着司机大声道。
当宾利豪车刚刚启动时,阮宇成从楼门内走了出来。
魏老目光阴冷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阮宇成,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气——
阮成必死无疑,谁都救不了他。
然而,这全都是阮宇成在自作自受,怪不得谁。
阮宇成刚好抬起头来,看到了魏老射来的那一道阴森刺骨的眼神,他如招雷击,一屁股跌坐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
当魏家的宾利车队逐辆离开阮宇成的视线后,一辆莱斯莱斯开到了阮宇成的身边。
车窗降下来,露出的是祝山那张刚毅的面孔。
祝山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阮宇成一眼,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已经告诉纳兰老爷子了,他让你好自为之。”
刚刚站起身来的阮宇成,又是双腿一软的坐到了地上去。
纳兰家将他无情的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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