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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亲一定不负表妹所信。”魏景澄朗声道。
将二人送出房外,萧棠宁就转入里间,一下子对上了祁元湛那双含着无尽暖意的眼眸,这几日,他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起初她还有些心虚,但是眼下倒也熙然接受了。
他望着她,她也笑着回望着他。
他朝着她伸手,她就将手递到他的手上。
“殿下,可知明日是什么日子?”萧棠宁边用指腹轻轻刮着他的掌心,边轻声问道。
祁元湛眯了眯眼睛,才想起明日是什么日子,“是七夕?”
她弯下身子,抓着他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颊,垂着眼眸,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道:
“以前,爹得每年都带我去七夕灯会的,可来京都后,舅母以闹市人多不安全为由,不让我们去,来京都五年,我还没看过京都的灯会,本想今年定要求殿下带我去,可眼下殿下又受了伤...”
她边说着,脸颊边鼓着气,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河豚,模样可爱极了。
祁元湛安静地听着,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去摩她白嫩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几乎着迷。
“殿下,你可在听我说?”她晃了几下他的手臂,微恼道。
祁元湛心头好笑,手掌松开了她的脸颊,指尖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哑声道:“这有何难?”
“殿下你真好,那明日让祁清护着我去就行,”萧棠宁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可嘴边的笑又僵住,“那我将明日清屏公主的礼物送到公主府,再去灯会。”
听见这话,祁元湛才想起明日是清屏和齐子濯大婚的日子,他挑眉去看眼前的女子,却见她仰一张灿烂的笑脸,对着他笑着。
“殿下的文章可是太傅夸过的,如殿下参加科举,定也是个状元郎...”萧棠宁忍不住打趣道。
祁元湛“嗯”了一声,耳尖却渐渐红了,薄唇蠕动了下,才道:“那贺礼就由管家送去就行。”
听见这话,萧棠宁愣了下,呆呆地看着他一眨不眨。
祁元湛有些好笑道:“你当我已经忘了?她可是曾经想害你之人,这一点,本王又怎会忘。”
萧棠宁闻言,卷翘的眼睫缓慢地眨了几下,模样呆呆的,却禁不住红了眼眶。
祁元湛最是看不得她的眼泪,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花,轻声哄道:“好了,夜深了,快睡吧。”
因着祁元湛背上的伤口还没结疤,所以这几日萧棠宁都宿在外间的软塌上,两人隔着一道屏风。
萧棠宁手指捏着薄被,翻了几下身,朝着里间看去。
追着昏暗的光线落在床榻上那道颀长的身影上,心中突然浮出了几分暖意。
但一想到比起这暖意,想到明日即将发生的一切,她的嘴角疯狂勾起。
明日真是个好日子
待到七夕灯会的时候,萧棠宁带着帷帽,被祁清和清荷护着在灯会上逛了好一会,她见到东西就买,直到将几人的手都拿满了,又一件件将各式各样的花灯送给过路的人。
最后手里只剩下一张画着狐狸的面具,她低头看了好一会,留了下来。
“王妃,您为何要买了又全数送出去?”清荷有些困惑道。
萧棠宁转身看着清荷,笑道:“我爹爹说,快乐是可以分享的,我拥有了这么多花灯却只能得到一份快乐,但是如果将这些花灯送出去,却可以得到无数的快乐。”
清荷闻言,和祁清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自家王妃做出的最有名的事,捐了两万两银子。
“王妃,烟火马上要开始,殿下已经订了一个赏烟火的位置。”
萧棠宁点头,上了一处阁楼,就见不远处的长廊下有一人坐在轮椅上,正朝着她看来。
“殿下!”
她拎起裙摆朝着他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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