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肃语看着那边发来的消息,打字的手顿了顿。
身边同学们正在聊天,笑声一阵阵传来,ZZZZ的消息让他有种在公共场合偷情的错觉。
这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叶肃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回些什么过去,他手指摩挲了一下手机屏幕,无数回应的话语在脑海中闪过,最后却还是选择了把手机按灭。
“肃语,芝士焗猪排饭是你的对吧?”对面的女生举着刚上的餐递了过来。
“是我的,谢谢。”叶肃语接过他的午饭,对女生笑了笑。
课题小组的聚餐进行得很和谐,叶肃语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组员们讨论着接下来要做的研究方向,手里的叉子不自觉就把覆盖在饭上的芝士戳出了很多个洞来。
你会硬吗?
会吗?
……
叶肃语咀嚼着饭粒,眸光微暗。
他喜欢收集欣赏一切美好的事物,但是并不喜欢和人产生什么肉体上的交流。叶肃语讨厌过分亲昵的肢体接触、讨厌自己的私密空间被人分享的感觉,一般来说,所有接触和交流都会被他控制在精神层面。
完全不能理解抱在一起交换口水有什么值得向往的。
叶英英曾经调侃他是当代柏拉图,只谈感情不上床——甚至连所谓的感情都是假的。
叶肃语对于ZZZZ这突如其来又显得越界的问题,感到了一丝头疼。
他当然可以像敷衍其他人一样回复他“硬了,一想到哥哥就邦邦硬呢。”,但是对面的人又不是那种上头没有智商的傻子,这样回,基本上可以打零分。
至于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那当然是不会啊。
这个人为什么要问这样一个问题?难道是因为昨天给他弹的那个视频?叶肃语一想到ZZZZ有可能回忆着他的身体做些奇怪的事情,不知道是该自得还是该恶心。
聚餐结束,一群人一起走出餐厅,在食堂外分开行动。
叶肃语看着组内一对情侣像连体婴儿一般黏在一起,刚走出不远,就忍不住亲了一下。
嘶。叶肃语想象了一下自己和别人这样做的场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论对象是男还是女,他都不太能接受自己变成这样失去理智被荷尔蒙支配的模样。
更何况是网络对面一个只有声音好听不知模样的陌生人。
虽然,叶肃语总是在潜意识里觉得,ZZZZ应该长得是他喜欢的模样,就像是那人的头像一样。
走在出学校的路上,叶肃语一边和路过的同学打招呼,一边不可避免地开始想象起ZZZZ的脸来。
直到回到家中,关上门的那一刻,叶肃语才回过神来,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过了自己设定的界限。
他不该探究网络对面的真实身份的。
换掉外出穿的衬衫和裤子,叶肃语把衣服丢进脏衣篓里,他目光扫过自己裸露的肌肤,想象着有一双手在身上抚摸的感觉。
那天,ZZZZ给他发的照片里的那双,宽大而骨节分明的手。
指腹应该会有一层薄茧吧?
冰凉舒适的真丝睡衣贴在身上,叶肃语皱着眉走到厨房拿出了一罐啤酒。
六月,启城已经算是正式入了夏。马力十足的空调把整间出租屋吹得像是冰窖,叶肃语从外面带进来的燥热却始终都下不去。
扣开啤酒拉环,叶肃语猛地喝了一口冰啤酒。
透凉的液体滚入食管,叶肃语耳畔好像出现了一个冷淡懒散的男声,平静地问他:“硬了吗?”
唔……叶肃语手贴着啤酒罐,不禁眯起了眼。
如果是这样的声音还有这样的手,好像没那么反感啊。
对于开荤这件事,叶肃语也不是没有因为好奇而尝试过,但是均以失败告终。身材好的女生他见过太多,那些曼妙的线条他可以欣赏,但是真的当肉贴肉的时候,叶肃语却又觉得无味起来,后来男的他也试了几次,却也只觉得这兄弟身材不错啊。
寒灯夜行人 大叔凶猛 辉夜姬:木叶之忍界毒瘤 全职剑修 我的能力很多 天降萌宝:总裁爹地要抱抱 斗罗:在比比东怀中开始签到 到了二次元就拿出真本事吧 伶歌倾城 我真没吃软饭 我在天庭收保护费 店长竟是吸血鬼亲王 重生:我的青梅女友萌萌哒 神级奶爸 妖孽高手在都市 言情文完结的20年后 凌天神主 亮剑之开局带领一个营 穿越之王爷求您别耍流氓 相门嫡女
大明末年,朝堂党同伐异,一片混乱。国家风雨飘摇,四面楚歌。 李沐不过一介白身,姻缘巧合之下,有幸成为宁远伯李成梁的世孙,靠着祖上爵位混军功,居然已经官居...
人类进入星海,银河时代,神话和魔幻纷现,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交融,地仙界应运而出。张帆意外以羸弱的白骨精角色开局,拉开广阔世界的帷幕。阴山之巅,白骨王座...
作者脚毛长长滴的经典小说快穿祖宗下手轻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裴福福凭着在任务中,一次又一次的神奇操作,在逼疯了360个系统,手撕了十个天道后,成功的登上了,任务者排行榜倒数第一!任务要求攻略魔君?攻略个屁,烦死了,一刀捅死穿进虐文女主,女配眼睛还瞎了?!裴福福为了保护全身器官,当机立断,当天晚上扛着飞机,直接上天找天道进行友好交流看着裴福福一系列操作的主系统,欲哭无泪福福啊,咱下手轻点好吗?裴福福拎着手中的鸡毛掸子,对着主系统反手就是一抽你在教我...
...
从小就被母亲抛弃,意外的被教授和老师收养,从小被当成考试机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仅长的倾国倾城,还是一个智商高的才女,唯一的不足就是人太过于保护自己,从不与人轻易交流,谁的青春里没有一道不能说的伤疤,直到遇见那个他才发现原来凉凉众生,只是一个笑话,她毁了属于她的一切只为了永远的离开,三年重见,她已然全新改变,只是她早已不记得原属于的那个他,对不起我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你,才让等待,变的没有尽头。...
十八岁那年,父母的坟被刨了之后,我才明白自幼将我抚养长大的三叔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三生羁绊,一世牵连。我说往后余生,请多指教!她说滚!你是我今生渡不过的劫,在彼岸守候三载浮生未歇!...